确实不是我所愿。”“好,小友船上可有纸笔?”“自然是有的,张小五,取信纸狼毫来!”片刻后,一封书信连同玉珏便放在李北尘身前。李北尘接过这书信和玉珏,沉声道。“先生之恩,北尘铭记在心,日后若有事,来象丘找我即可。”“小友客气了。”刘病虎见李北尘的隐患被诸葛阳明给出了解决方案,高兴的给二人又将酒杯满上。“来来来,老师,北尘兄,我们再饮一杯!”三人再度畅饮。后面的几日,李北尘和刘病虎以及诸葛阳明都一路同行。直到乌江渡口出现。才最终走向分别。而就在分别之前,刘病虎单独找到李北尘。和他同坐甲板之上。望向长江缓缓,朝天际流去。“北尘兄,你之前不是问某,是否找到那个答案。”“某现在可以告诉你。”“某,找到了。”李北尘眉头一挑。“病虎兄且说。”只见刘病虎豪迈起身,拔出腰间长剑,指着山河。“大丈夫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这大梁朝病了,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那便再换一副新天!”“让这亿万黎庶,不再受人欺凌,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他回头看向李北尘。目光炽烈。李北尘知道,这病虎虽然没有说,但是其意已经表达的明明白白,是想邀请他共创这一番大事业。李北尘也站起身来。“病虎兄大志向,我所不及也。”“我李北尘,江湖中人,唯求逍遥天地,自在随心。”“若病虎兄之后需要我的帮助,尽管来信!”李北尘此生不关心天下苍生如何,只想求一世痛快。若遇到看不惯的事,出手便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权利,这富贵,于他都是浮云。他只修武,只求伟力归于自身。只想凭借这冠绝天下的武力,畅快一生。所以,刘病虎的志向他很钦佩,但这不是他的路,亦非他之所愿,所以他直接拒绝了。不过若是需要他的出手的地方,李北尘也是乐意之至。刘病虎听着李北尘说的话,没有意外。反而爽朗一笑,伸出大手。“北尘兄,某可记得你今日说的话。”李北尘也是一笑,同样伸出大手。和刘病虎相握在长江之上。两个男人之间的承诺,便由此达成。半日后,刘病虎和诸葛阳明乘坐的楼船,驶向乌江。李北尘站在烈烈江风中,朝两人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阳明先生,病虎兄,我们江湖再见!”江风中,传来刘病虎和诸葛阳明回应。“江湖再见!”和刘病虎以及诸葛阳明分别后。李北尘让张小五满帆前行。加快了行程。从长江转汉水,几经辗转,终入汾河。顺着汾河,便可直入并州。不过越往并州方向航行。周围的绿植明显就稀疏起来。黄风黄沙变得普遍起来。即使现在依然过了一整个春季。这西北的生机,仿佛还在凛冬。李北尘负手而立,站在甲板上,看着天地苍茫中,带着萧瑟。忍不住一叹。“三年了,这西北大地还没有从那场灾祸中恢复过来......”李北尘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除去生死之外,少有事情能让他动容。但这片土地,乃是他今生的故土。一十六年的记忆,最美好的童稚时光都在这片土地上度过。见这片土地上的疮痍,时过三年竟然还在。以李北尘的心性,也不免多出感慨。而这时,江面上飘来几艘小船。船上是持着钢刀鱼叉的江匪。李北尘没有看一眼。张小五他们引弓搭箭,就射杀的七七八八。也有几个江匪,趁机逃入水底。有人闭着气,拿着凿子,妄想将李北尘的楼船凿沉。张小五见状,就立即安排两个云梦堂的弟子。咬住一柄钢刀。直接扑通一声潜入水中。不一会,江面上便出现几团血红。所以的江匪尽数殒命。这一路而来,李北尘都遇到这水路上的江匪几次了。或大或小。越靠近并州,频率越高。不过这些江匪,实力寥寥。甚至有些连一个入品的武夫都没有。纯粹是一些凶恶之徒,凭着一口恶气,就在这江河上做无本的买卖。不要说李北尘出手,五品的张小五对他们这些江匪而言,都是顶天的高手了。解决完这一群江匪。行舟继续。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官道之上。一个老樵夫,抬眼看向洞庭方向。眉头一皱,停下脚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魁梧壮汉,一个眼珠子通红的幼童,以及一个身材窈窕,风情万种的美娇娘。见这老樵夫驻足。那美娇娘贴过来,妖娆的声音响起。“尊主~~您怎么了~”这声音轻颤如丝缕绕耳,听得人骨酥筋麻,周围的路人甚至的目光忍不住都被勾了过来。但这老樵夫毫不所动,反而厌恶道。“滚!”同时其眼中青光一闪。这美娇娘顿时像看到十八层地狱一般。吓得脸上顿时没有了血色。一下子瘫倒在地。周围观瞧的几个老江湖见状,连忙快步离开。而两个面容稍显稚嫩的年轻人,却想要打抱不平,当即就上来将这美娇娘扶起。指着老樵夫,就要出口谴责。但是还未等其说出口。跟在老樵夫身后的那个红眼幼童,猛然就窜了出来,身形快的几乎拉出残影。在这两个七八品的年轻人身上爬来爬去。这两人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身上多出许多细密的啮痕。并且快速变得枯槁。不过片刻,仿佛脱干了所有血液。重重的倒在地上。没了任何声息。做完这一切,这个红眼幼童,像一条鬣狗一般,手脚并用,重新爬跑到那老樵夫背后。而此刻,地上瘫倒的这个美娇娘,总算缓了过来。眼里残有惊惧,连忙起身,安安分分低头站立。不敢再有任何越矩行为。这时,这老樵夫方才喃喃道。“老夫这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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