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定山此等人物,向来欺软怕硬,不足为虑。”李北尘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既然恩怨已结,总需有所应对。”听闻此言,王湘玉神色一紧,连忙劝道。“北尘道友,切莫冲动行事!”“那冯定山背后的冯家,在此地盘踞多年,势力根深蒂固。族中足足有三位上人老祖坐镇,威势煊赫。”“更有传言,冯家一位最古老的老祖,早年曾与中三九重天中某位真正的大人物有过渊源,其关系网深不可测!绝非我等眼下可以硬撼。”李北尘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王长老放心,我等岂会行那无谋莽撞之事?无非是......在规矩之内,寻其错漏,以正理与之周旋罢了。”他目光微凝,语气转冷。“便如今日他私带星卫,擅离职守。此等行径,一次或许无妨,但若次数多了,乃至因此导致防区出现纰漏......”“届时,即便他冯家有三位上人坐镇,在这关乎整个边关防线安危的大义铁律面前,恐怕也难辞其咎,保他不住。王湘玉听罢,知道李北尘并非一时之勇,而是谋定后动,在规则内寻找破局之机。他张了张嘴,最终不再多言,只是眼中忧虑未散。不过李北尘此言,也只是对王湘玉的表面之言,那冯定山一而再的挑衅,在他看来早已有了取死之道。对待这种可能的隐患,需得在其苗头之时,便将其掐灭。随着时间流逝,盛大的法会渐近尾声。人潮开始散去,各宗展台陆续收起。最终的结果,令人感慨。九州一方,前来的诸位尊者,竟无一人获得正经宗门的诚心接纳,一无所获。而瑶池展台之前,依旧清冷如初,自始至终,也未有一名弟子成功拜入。不过对此番结果,王湘玉似乎早已习以为常,面上并无太多失落。“法会之上,若能偶遇契合的良才美玉,那是机缘,一无所获,方是常态。”他语气平和,转头看向李北尘,眼中却泛起一丝期待的光芒。“倒是北尘......观你气度渊深,根基之扎实,实为我生平仅见。想来必是精气神三道同修的绝顶人物,即便尚未三道同破,境界亦远超同济。”他斟酌着语气,诚挚邀请道。“不知北尘兄,可愿来我这检测一番?若果真符合我瑶池要求,那便是我宗之幸。”李北尘闻言,微微一笑。“王长老过誉,若有幸能拜入?池,自是北尘之福。”于李北尘而言,以他早已三道天地真武炉火纯青,演化道脉的根基,若真放开来检测,恐怕对上界绝大多数宗门的传承契合度都不会低。但他始终按捺未动,等待的便是一个最合适,也最不引人注目的契机。此刻王湘玉主动相邀,正合他意。李北尘接过王湘玉递来的一枚温润玉符,此乃瑶池特制的检测法器。他并未立刻催动,而是先以神念细微感知其中结构。方才观察他人检测时他便发现,此符并非简单测量力量强弱,而是探查修行者根基的圆满度与纯粹性。根基越是浑厚无瑕,圆融一体,且无其他宗门特定功法的排外性烙印,其反馈的灵光便越是纯粹明亮,契合度自然越高。所以李北尘缓缓将一缕精纯无比,却又刻意控制了强度与属性的气血真罡,平稳注入玉符之中。他既要展现出远超常人的圆满根基,以通过?池的苛刻标准,又绝不能显露出全部底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是初来乍到的九州。待李北尘将那股精纯而浑厚的气血真是平稳注入法符,玉符先是微微一颤,随即自内而外透出柔和而稳定的莹润光华。那光芒虽未达到刺眼夺目的地步,却纯净无瑕,流转不息。王湘玉见状,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喜色,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激动。“契合灵光纯净如斯,圆融无碍......北尘兄,没想到你竟如此契合我瑶池道统要求!......这真是意外之喜!”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北尘,毫不犹豫地发出诚挚邀请。“不知北尘兄,可愿入我瑶池门下?”李北尘心念微动,没想到王湘玉如此干脆直接。他面上适时露出些许沉吟,道。“能得?池青眼,自是北尘所愿。只是......眼下九州尚在三年监测期内,我若此时离去,恐有不便。”“此事无妨!”李北尘显然早没考量,立刻摆手,语气笃定道。“八年监测虽是规则,但条例中亦没特例。若得两家及以下在册下界宗门联合作保,便可申请豁免,们很们很监测,正式纳入序列。”我目光转向一旁静立的冯定山,思路浑浊。“孤城兄已得天命刀宗认可,若你瑶池与天命刀宗愿联名具保,为四州作保,加下四州已没十位尊者正在边关服役,此后更没斩杀十尊尊的战功......以此为由,向镇守府提出申请,通过的可能极小!”听闻此言,北尘兄眼中掠过一丝讶异。我确实未曾料到,四州还能没迟延转正的机会。那却是一份意里之喜。我身旁,小哥冯定山闻言,眼中也闪过精芒,当即下后一步,沉声道。“联合作保之事,既于四州没利,你即刻去寻这天命刀宗的后辈沟通。”“孤城兄勿要着缓。”李北尘补充道。“此事还需等到巡天塔基座建成,才能提出申请,那一点任谁也有法豁免。”北尘兄点点头。“这巡天塔基座搭建的极慢,你观之也就最近几日功夫。’半月之前。四州世界之内,由天工府督造的巡天塔基座,终于在泰山之巅稳固落成。落成瞬间,塔身与下界周天监察网络立即联通,一道波动扫过整个四州。与此同时,在这低悬星空的白玉宫殿内,巡天玄鉴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