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武祖大杀四方！（求订阅）(3/4)

渴望里。玄黄道人需要的，从来不是另一条大道。他需要的，是一把……能撬动苦海根基的杠杆。而杠杆的支点，只能是山海。“所以……”夏星汉缓缓收回手指，任由那片冻结的花瓣，在他眼前，无声碎成亿万光点，消散于无形，“你把我推到悬崖边上，不是为了杀我。”“是为了……逼我，自己跳下去。”他抬起头，目光不再望向墟冥深处那不可一世的身影，而是越过层层叠叠的时空褶皱，落向遥远、渺小、此刻正沐浴在寻常阳光下的……地球。落向那个，被养父母亲手送上国家航天发射基地，穿着崭新制服，胸前别着“特招超能人员”徽章，正仰头望着火箭升空、眼神清澈得如同山涧泉水的……少年夏星汉。那个，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最初的自己。“好。”夏星汉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花果山所有的寂静，“我跳。”话音落，他不再看墟冥，不再看道桥，不再看那片蔓延而来的、吞噬定义的“空”。他缓缓抬起双手，不是结印，不是掐诀。只是……轻轻合拢。仿佛要捧住什么。捧住那缕来自地球的、微弱却无比坚韧的……人间烟火气。捧住花果山百年不散的桃香。捧住东海之下，那头被他随手点化、如今正懵懂吐纳日月精华的千年老龟，背上缓缓浮现的第一道……山海符文。捧住整个山海大世界，那尚未被任何大道染指的、最本初的……“生”之意志。“山海……”他低语，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盖过了墟冥中所有的哀嚎与死寂。“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只有一道极其柔和、却又无可抗拒的……光。那光，自他双掌合拢的缝隙中，悄然溢出。不是金色，不是玄黄，不是星辉。是……青色。一种饱含生机、润物无声、仿佛能包容万物、又蕴含无限锋锐的……青。青光初现，花果山所有桃花，瞬间盛放。不是凋零，是盛放。每一朵桃花，都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小小的青鸟。青鸟振翅，不飞向天空，而是……飞向夏星汉合拢的双掌之间。亿万青鸟，衔着花香、桃气、山风、海韵、甚至还有山海子民心头一闪而过的、对亲人的思念，对美食的渴望，对明日的期盼……尽数投入那青光缝隙。青光，愈发浓郁。最终，凝成一枚……青色的卵。卵壳温润，上面，天然生成一道繁复到极致、却又简洁到极致的……山海图腾。图腾中央，不是日月星辰，不是龙凤麒麟。只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桃树。树下，站着一个模糊却无比熟悉的少年身影。夏星汉。他看着那枚青卵，眼神平静。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整个墟冥为之震动的动作。他……松开了手。青卵，静静悬浮在他掌心之上，滴溜溜旋转，散发出温润的、令人心安的青光。它不飞向道桥，不飞向苦海，不飞向彼岸。它只是……悬停在那里。像一颗，刚刚被种下的……种子。玄黄道人踏向第三步的脚，停在了半空。他第一次，真正地、侧过头，目光，穿越了那片正在吞噬一切的“空”，再次落向花果山。这一次，他眼底的空，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深处，不再是死寂。而是一种……久违的、近乎贪婪的……灼热。“山海之心……”他喉结滚动，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原来……不在界内。”“而在……界外。”“在……‘未生’之中。”他缓缓抬起手，不是抓向周天大道，而是……遥遥，指向那枚青卵。“好。”玄黄道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吸入墟冥，竟让沸腾的苦海都为之一滞，“那就……借你一用。”“借你这‘未生’之种，去……撬动那‘已死’之海！”他话音未落，那只悬停半空的手，五指猛地一收！不是攻击。是……牵引。一股无法形容的、凌驾于所有大道之上的伟力，自他指尖迸发，无视空间，无视因果，无视一切法则，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了那枚青卵。青卵，剧烈震颤！卵壳上，那棵桃树的图腾，光芒大盛！树影摇曳，竟在虚空中，投下一道……横跨万古的、巨大的阴影。阴影所及之处，那正在蔓延的、吞噬定义的“空”，第一次，发出了“嗤嗤”的、如同冷水泼入烙铁般的……哀鸣。花果山巅，夏星汉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不是被“空”侵蚀。而是……正在被那枚青卵，缓缓“抽离”。他的血肉，他的骨骼，他的神魂，他的一切存在，都在化作最精纯的“生”之本源，源源不断地，注入青卵。他感到虚弱，感到剥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他最后看了一眼地球的方向。阳光正好。少年夏星汉正笑着，把一枚剥好的橘子，塞进旁边小女孩的手里。那笑容，比花果山的桃花，还要绚烂。夏星汉笑了。然后，他彻底松开了手。青卵，挣脱了他最后一丝束缚，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逆着苦海咆哮的方向，逆着道桥延伸的轨迹，逆着所有大道尽头骇然的目光，决绝地，射向……那片正在吞噬一切的、幽邃无垠的……“空”的核心。“轰——！！！”没有声音。只有一片……纯粹到极致的青。青光，温柔地，拥抱住了那片“空”。然后。“咔嚓。”一声清脆的、仿佛蛋壳破碎的轻响，响彻诸天万界。那片“空”，裂开了。不是被击碎。是……被“孵化”了。裂痕之中，没有黑暗，没有毁灭。只有一道……比太阳更温暖，比春水更柔和，比所有大道更古老、更本初的……光。那光，缓缓弥漫开来。所过之处，苦海的哀嚎，竟渐渐……平息。浪涛，温柔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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