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封山的风景就如同太上盟的地位一般——江山如画。 山从后起,水向前流。 依山而建的建筑群幽静古朴,环绕的山水钟灵毓秀,四周的山林葱翠浓郁,不远处广场中心的花园池塘波光粼粼,目及所至,岚霭悠悠萦绕在山间。 封子阳最喜欢远眺,太封山上,山连着天,水连着山,山水草木、古老建筑,仅仅二十年的时间,完全打造成一处江湖中的武学圣地。 封子阳一直都在等一个人,陪他一起等的还有鱼王王小鱼。 王小鱼:“为什么你会如此信任他?” 封子阳为王小鱼斟茶:“因为她是最想杀我的人。” 封子阳看着王小鱼若有所思的眼神,不禁微微一笑:“在所有的人品中,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比如当面称兄道弟、毕恭毕敬,背后摆弄是非、颠倒黑白,其危害让人防不胜防,因为能够害你的一定是你信任的人。” 王小鱼点点头,他感觉封子阳似乎有所指,比方说毒王。 太上盟四大法王唯一一个不太听话的法王——南疆毒王方雾。 王小鱼:“所以,她杀你是认真的。” 封子阳点点头:“没错,一个能将憎恨做到极致的人,她就值得你信任,” 王小鱼摇头叹息:“可惜,她不会武功。” 封子阳也摇了摇头:“我答应她,杀了何叔度,我就让她杀我一次。” 王小鱼眉头紧蹙:“这怎么使得?” 封子阳淡然一笑:“现在,他们二人应该已经见面了吧?” ............ 朱双双:“怎么?不认识我了?” 韩负心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曾经幻想过很多次与她的重逢时的场景,只是没想到会如此恰逢其会,乱世突兀。 人生不足百年,相遇之后,才有久别重逢。 韩负心与朱双双已经分隔二十年,内心似乎已经是面目全非、千疮百孔。 一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啊! 兜兜转转之后,突然蓦然回首。 二十年的煎熬,韩负心早已牵肠挂肚、肝肠寸断。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朱双双,可纵然肉身已朽,曾经留下的痕迹,会存在于惦记我们的人的心中。 念念不忘真的能够对抗遗忘吗? 忘不掉的那些风吹散的唏嘘,忘不掉的逝去的人。 朱双双:“你都能在这里,为何我不能?” 韩负心连忙向前拉住朱双双的手臂:“快、快离开这里!” 朱双双一把推开韩负心,脸色突然有些难看:“韩公子,请你自重!” 韩负心一愣,突然感觉朱双双看待自己的眼神多了几分寒意,不禁激动地说道:“双双,是我啊!我是韩非啊!” 朱双双摇了摇头:“你不是韩非,韩非已经死了,你是韩负心,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负心书生韩负心。” 韩负心目光呆愣,他不明白朱双双此话何意,她是从不过问江湖事的,当初临走之时,韩负心也只是告诉她要对付的柳倩倩为祸江湖,而她也并不知道柳倩倩到底是什么人。 韩负心继续靠近道:“双双,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朱双双再次后退:“韩公子,请你自重,这里是太上盟,我现在是封夫人!” 韩负心突然愣住:“封夫人?夫人?” 夫人? 朱双双已经改嫁? 封夫人? 整个太封山太上盟,唯有封子阳和他的儿子姓封。 所以,朱双双再嫁的人是封子阳。 韩负心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朱双双眼神冰冷:“什么为什么?” 韩负心痛苦的瘫坐在地上锤头顿足:“为什么还让我再遇到你!” 朱双双冷笑一声:“既然分开时突然,又何必在意相遇时的偶然呢!” 韩负心确实痛苦,在这二十年中,他想过朱双双改嫁结婚生子,可当他真正遇到她的时候,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结婚是天下最为神圣的命名。 “妻子”的含义就是“自己的女人”,“丈夫”的含义就是“自己的男人”,对此命名当知敬畏。 没有终身相爱的决心,不可妄称夫妻。 朱双双:“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韩负心一愣,随即从痛苦中缓和:“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朱双双:“我要你杀了小叔!” 韩负心身体一颤:“为什么?” 朱双双:“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韩负心不知道朱双双为何要杀自己的师父小叔,可他知道,自己真的亏欠朱双双太多,所以他答应了。 “杀了之后呢?” “杀了他,你我从此再无亏欠!” 韩负心点点头,他现在不能去想为何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恩怨要牵扯到第三个人进来,而且还是第三个人的生命。 望着朱双双离开的背影,韩负心如痴人做梦一般感觉那么虚幻不切实际。 要想对付一个人,那一定要从这个人身边亲近的人下手。 封子阳已经很多年没有对手了,小叔正是他现在的对手。 看到何叔度站的位置越高,封子阳就越有欲望将其从最高处拉下来,让他摔的更惨。 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还是对自己人生的一种挑战与鞭策? 封子阳从来都没有满足过,他要征服一切,甚至包括征服朱双双。 一见钟情,钟的不是情,是脸。换一种说法,那就是见色起意。 所以,封子阳在遇到朱双双的那一刻,他就强行将其带到了太封山。 封子阳对朱双双说过,除非他死了,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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