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靠山来了！你再叫！（第二更求月票）(2/3)

尾款三百万，明日午时前到账。”镜头猛地一晃，黑屏。视频结束。赵鹤祥看着小渔：“证据确凿。铁家药库流出的原料，铁家地下作坊炼制的成品，铁家渠道销往江南省十七个地下拳场——包括田归朴死前最后一场赌局所在的‘黑鸦馆’。”小渔没说话。他盯着那段视频，目光沉静，却让赵鹤祥莫名觉得后颈发凉。“你信？”小渔问。赵鹤祥点头：“我信证据。”“证据能造假。”小渔淡淡道，“比如，青阳药库的监控，七天前被人远程覆盖过三分钟。再比如，丙字库的出入登记簿，上个月被换过新本——旧本在哪儿？”赵鹤祥眸光一凝。他确实查过监控，但只查了事发当日；他也调过登记簿，却只看了电子存档。小渔继续道：“丙字库第七层，有个暗格。里面锁着一份手写账本，墨迹是三年前的，纸张泛黄，但每一页都盖着铁家药库的火漆印。上面记着——玄阴蚀脉散的原始配方，是田归朴亲手卖给铁青阳的，售价八十万，分三期付清。铁青阳买它，是用来做反向研究，找出解毒之法。”铁青阳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小渔。小渔没看他，只对赵鹤祥说：“他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带人去丙字库第七层。暗格在第七排货架第三层，左边第二块砖，敲三下，左旋半圈。”赵鹤祥没动。他盯着小渔，足足五秒。然后，他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正带着兴味的笑。“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他说。“嗯。”小渔点头，“所以我提前去了趟丙字库。”赵鹤祥笑意更深：“你不怕我们先杀了铁青阳，再毁掉账本？”“怕。”小渔说，“所以我来了。”他抬起右手，缓缓抽出剑。剑未出鞘，但一股锋锐之气已如冰锥刺出，直逼赵鹤祥面门。赵鹤祥身后的光头呼吸一滞，下意识后退半步。马尾辫手指一颤，几乎要摸向腰间。只有神武社没动，但他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硬生生压着没挥出去。小渔剑尖斜指地面，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你们可以现在动手。杀了铁青阳，毁了账本，再把我一起埋在这儿。没人会知道真相。圣市武道界只会记得——宋晚晴血洗铁家庄园，龙鹰武馆万泽横尸当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但你们得想清楚——”“第一，我若死，龙鹰武馆三日内必向武道联盟提交《血契申诉》，要求彻查玄阴蚀脉散案。届时，整本账本将公之于众，包括田归朴如何伪造身份混入宋晚晴外门，如何盗取宗门禁术残卷，如何勾结境外药贩。”“第二，我若死，我哥万泽，会在七十二小时内登门拜访宋晚晴山门。他最近练成了‘千叠浪’第七重，刚好缺个试招的靶子。”“第三——”小渔微微一笑，剑尖轻点地面。“我若死，今夜跨年烟花的最后一朵，会在我尸体旁炸开。那不是我亲手调的引信。只要我心跳停止，它就会爆。炸点离你们最近的人，不到三米。”死寂。连水晶灯的电流声都消失了。周羡川嘴唇发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陷进皮肉里。铁青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通红。赵鹤祥脸上的笑，彻底没了。他第一次，真正认真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看一个武者，不是看一个对手，而是在看一件兵器——一件尚未开锋，却已让炼脏境宗师不敢轻触的兵器。“你威胁我？”他问。“不是威胁。”小渔收剑回鞘，动作干脆利落，“是交易。”“什么交易？”“你们带走账本，查清源头。我保铁青阳活到明年春分。”小渔直视他，“田归朴背后的人，我还查到了一点线索——和你们宋晚晴内门一位执事有关。名字我暂时不说，但线索，我可以给你们。”赵鹤祥沉默良久。他忽然抬手，做了个手势。神武社咬着牙，猛地一跺脚，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光头跟上。马尾辫迟疑一瞬，也退了出去。大厅里，只剩下赵鹤祥、小渔、铁青阳、周羡川四人。赵鹤祥走到铁青阳面前，距离不到半米。他盯着铁青阳布满疤痕的胸口，忽然伸手，指尖在其中一道陈年旧疤上轻轻一划。“这道疤，是十年前青阳码头大火留下的。”他说，“当时你为救三个工人，冲进火场三次。事后，武道联盟给你颁过‘义勇勋章’。”铁青阳一怔。赵鹤祥收回手，语气平静：“我信你没做过。”他转身，走向小渔，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牌，正面刻着“宋晚晴”三字，背面是一只展翅凤凰。“这是信物。”他说，“三日后，我会派人来取账本。期间，铁家上下，不得离开庄园一步。”小渔没接玉牌，只道：“他可以走。”赵鹤祥皱眉：“谁？”“周羡川。”小渔看向少年，“他明天还要上学。”赵鹤祥目光落在周羡川脸上，少年眼眶通红，却挺直着脊背，像一根不肯弯的竹。他微微颔首：“可以。”小渔这才抬手，接过玉牌。指尖相触的刹那，赵鹤祥忽然道：“你哥万泽，最近在练什么？”小渔抬眼：“十七神意拳。”赵鹤祥笑了：“难怪。”他不再多言，转身朝门口走去。临出门前，他脚步微顿，没回头，只留下一句：“玄阴蚀脉散的解毒方，我抄了一份。等账本验明真伪，它会出现在铁青阳书房的抽屉里。”门关上了。大厅里，只剩粗重的呼吸声。周羡川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肩膀剧烈起伏，却死死咬着下唇，没让哭声漏出来。铁青阳拄着椅子扶手，缓缓坐回太师椅，仰头望着天花板，久久不语。小渔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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