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五行之间,不在十类之中,用我的血来做墨最合适不过。 “你?”徐思远看了六耳猕猴一眼,这六耳已经瘦的风一吹就要倒了。 六耳在地上写道:气不绝,血不断,哪怕是砸碎了骨头,也能熬几两血气出来。 六耳很认真的向徐思远行礼,六耳几乎是乞求的看着徐思远,徐思远读懂了六耳的意思:他想写下来,哪怕是耗尽他的一切,他也想把鸿钧讲的道写下来。 六耳在求徐思远把笔和纸给他。 这是他无数年来的坚持! 徐思远问道:“道祖讲道三千年,你还记得多少年的道?” 六耳猕猴比划了三个指头。 “三百年?”六耳摇头。 “三十年?”六耳还是摇头。 “三年?”六耳微微点头。 徐思远有些失望,不过六耳却在地上写道:我记住了道祖讲道的最后三年。 “最后三年道祖讲了什么?” 六耳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