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角青年脱困而出,单膝跪地,右拳抵在心口,朝那尊虚影低下了一直高昂的头颅。
血魔族修士也从另一侧飞身掠来,匍匐在地,额头紧贴地面,浑身鳞甲因为激动与敬畏而簌簌作响。
“参见圣祖。”
两个魔族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恭敬得近乎虔诚。
在场所有人闻听此言脸色骤变。
能让筑基后期的修罗族天骄跪拜称祖的存在,其实力已不是“可怕”二字可以形容。
魔族圣祖负手立于祭坛上方,目光扫过大殿四周。
他的视线在剩余的四团光幕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像是在看孩童堆砌的沙堡。
然后他仰起头,望向穹顶上那幅巨大的白泽图案,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这就是魔族古老典籍中有所记载的那个白泽吧?
记载果然是真的,魔族通往人界的这处通道果真是它在镇守。它虽已死去数万年,却依然神魂不散、威压仍存。
若非历经数万载岁月侵蚀,它残躯所维持的结界依旧牢不可破,令无数魔族强者始终无法踏足半步。
可惜终究……”
他又低头扫了一眼跪在身侧的银角青年:“你能把这枚骨符带到此处,已是大功一件。通道虽还不稳定,本座本体无法穿过。但借助这枚骨符,本座投影降临于此——足够完成那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