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青溪恶官,权欲焚心

    川东青溪县,山清水秀,却藏着一个让百姓敢怒不敢言的“土皇帝”——县长单福才。

    单福才今年四十五岁,靠着钻营攀附,从一个小科员爬到县长之位,掌权三年,把青溪县变成了他的“私家领地”。百姓背地里都叫他“单父宰”,暗讽他和聊斋里那个贪婪残暴的单父宰一模一样,是个吸尽民脂民膏的恶官。

    青溪的山,被他卖了;青溪的水,被他污了;青溪的百姓,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县里的扶贫款、修路款、拆迁款,但凡经过他手的钱,都要被扒掉三层皮。他勾结本地黑恶头目胡彪,垄断全县的工程、矿山、建材生意,低价强征百姓土地,高价转包工程,赚得盆满钵满,名下藏着十几套豪宅,银行卡里的赃款数以千万计,却让青溪成了全省倒数的贫困县。

    百姓不服,上访告状,要么被他派人拦在半路,要么被关进“学习班”威逼利诱;敢反抗的,轻则被打砸店铺,重则家破人亡。

    半年前,县城老城区棚户区改造,单福才为了赶工期、捞回扣,给胡彪下令暴力拆迁。七十岁的拆迁户王守义,守着祖传的老院子不肯搬,那是他唯一的住处,补偿款被单福才克扣大半,连一套安置房都换不来。

    王守义坐在家门口,抱着祖宗牌位苦苦哀求,胡彪的手下却直接开着挖掘机冲了上去,推倒院墙,砸毁房屋。王守义上前阻拦,被几个壮汉推倒在地,头部狠狠磕在石阶上,当场血流不止,没了气息。

    事发后,单福才一手遮天,对外宣称王守义“意外摔倒身亡”,给家属塞了几万块封口费,威胁敢说出去就全家遭殃。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这样成了他贪腐路上的垫脚石。

    王守义的儿子王磊想为父伸冤,刚走到县城门口,就被胡彪的人打断双腿,扔回家里,从此只能瘫在床上,以泪洗面。

    青溪百姓的怨气,像积雨云一样,在县城上空越聚越浓,可单福才却毫不在意,依旧夜夜笙歌,在豪华别墅里搂着美女,喝着名酒,数着赃款,得意洋洋:“在青溪,我就是天,我就是法,谁能奈我何?”

    他的妻子刘梅,跟着他一起贪腐,帮他转移赃款,收纳贿赂;他的儿子单豪,仗着父亲的权势,在县城横行霸道,飙车斗殴,调戏妇女,无恶不作,百姓见了都躲着走。

    单福才以为,自己有权有势,能只手遮天,一辈子逍遥法外。

    他不知道,聊斋里的单父宰,因贪暴遭阴魂索命,阴间严惩;而他这个现代版的单父宰,欠下的血债与贪债,早已被阴间的判官一笔一笔记在生死簿上,清算之日,近在眼前。

    第二章 冤魂夜泣,凶兆频生

    王守义死后的第七天,头七之夜,单福才的别墅里,第一次出现了诡异的事。

    当晚,单福才喝得酩酊大醉,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呼呼大睡。凌晨时分,别墅里的温度骤降,空调明明开着制热,却冷得像冰窖,窗户被狂风吹得砰砰作响,窗帘疯狂摆动。

    一阵微弱、沙哑的哭泣声,从客厅飘进卧室,凄凄惨惨,像是老人的呜咽,又像是冤魂的悲啼:“还我命来……还我房子……单福才,你好狠的心……”

    单福才被惊醒,浑身冷汗,以为是醉酒产生的幻觉,骂了一句“晦气”,翻个身继续睡。

    可那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就贴在卧室门口,冰冷的气息透过门缝钻进来,裹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泥土味——那是王守义死时的味道。

    单福才再也睡不着,壮着胆子打开床头灯,灯光昏黄,却照不亮卧室里的阴冷。他看向门口,空无一人,可那哭泣声,却实实在在地在耳边回荡。

    “谁?谁在装神弄鬼!”单福才大吼一声,声音却在发抖。

    没有回应,只有哭声依旧,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还我命来……”

    第二天一早,单福才吓得魂不守舍,以为是有人故意装鬼吓他,立刻派胡彪带人去别墅周围搜查,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找到。

    他不信鬼神,只当是有人恶作剧,可从那天起,诡异的事,接二连三地发生。

    他办公的县长办公室,明明锁得严严实实,每天早上上班,都会发现办公桌上摆着一抔黄土——那是王守义老院子里的土;他的茶杯里,经常莫名出现血丝,洗都洗不掉;他的车,半夜会自动鸣笛,车灯狂闪,方向盘不受控制,差点撞在墙上。

    夜里睡觉,他总感觉有一只冰冷的手,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惊醒后,脖子上清晰地留着几道青紫色的掐痕;他的妻子刘梅,半夜总能看到一个满头是血的老人,在客厅里飘来飘去,吓得精神恍惚,夜夜失眠;他的儿子单豪,在家中楼梯口,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下楼梯,摔断了胳膊,躺在医院里哀嚎不止。

    整个别墅,成了人人惧怕的凶宅。

    单福才终于慌了,他知道,这不是恶作剧,是王守义的冤魂,回来索命了!

    他立刻托人找来了城里最有名的“玄清道长”,带着法器、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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