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杏花村,桂英撑起穷家天

    豫北黄河故道旁,藏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名叫杏花村。村子不大,百十户人家,祖祖辈辈靠种地、养猪、养鸡过日子,土里刨食,日子过得紧巴却安稳。

    村里最出名的,不是谁家有钱,不是谁家有势,是一个叫张桂英的农妇。

    张桂英今年四十六岁,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黝黑,手掌粗糙得像老树皮,指节粗大,布满裂口和老茧,那是一辈子劳作磨出来的印记。她个头不高,背微微有些驼,那是常年弯腰种地、喂猪、缝补压出来的,可那双眼睛,永远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亮得像村口的老油灯。

    她的男人叫李老实,人如其名,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只会闷头干活,脑子不灵光,家里家外的大事小情,全靠张桂英一手撑着。

    家里有两个孩子,儿子李念在省城读大学,女儿李小杏在县城读高中,都是花钱的年纪。在农村,供两个孩子读书,是压在头顶的大山,学费、生活费、书本费,一笔笔开销,像石头一样砸在这个穷家里。

    为了供孩子读书,为了撑起这个家,张桂英活成了一台连轴转的机器,一辈子没歇过一天,没享过一天福。

    村里的人都说:“杏花村的女人,数桂英最勤快,也数桂英最苦。”

    天还没亮,鸡还没叫,全村人都在睡梦里,张桂英就已经起了床。摸黑穿上打补丁的旧衣服,踩着冰凉的地面,先去后院喂猪。家里养着三头母猪,十几只鸡,是全家最重要的进项,桂英比疼孩子还疼这些牲口,拌饲料、添清水、扫猪圈,动作麻利,一丝不苟,生怕牲口饿了、病了。

    喂完牲口,天刚蒙蒙亮,她又钻进厨房,烧火做饭。柴火灶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映着她疲惫的脸,她一边拉风箱,一边揉面、切菜,给丈夫烙饼,给孩子准备带去学校的干粮,每一口饭,都精打细算,舍不得放一滴油,却要让家人吃饱吃暖。

    早饭做好,喊醒丈夫和女儿,她自己却顾不上吃一口,胡乱扒两口剩粥,扛起锄头就往地里走。家里的三亩麦地,两亩玉米地,全靠她一个人打理。播种、施肥、锄草、浇水、收割,一年四季,地里的活计永远干不完。三伏天,太阳晒得地面发烫,她顶着烈日锄草,汗水浸透衣衫,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得疼,她也只是抹一把,继续弯腰干活;三九天,寒风刺骨,她踩着厚雪去地里浇地,手脚冻得发紫,裂口渗出血,她也只是咬咬牙,从不喊苦。

    中午回家,别人都歇晌午觉,她却要喂猪、洗衣、缝补衣服。丈夫的衣服破了,孩子的书包烂了,家里的床单旧了,她都一针一线缝补好,能省则省,一辈子没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补了又补。

    傍晚天黑透了,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做饭、收拾院子、喂牲口,一直忙到深夜,等家人都睡了,她还在灯下给孩子缝书包、纳鞋底,油灯的光昏黄,映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到困得实在撑不住,才趴在桌上眯一会儿。

    她这辈子,没去过县城几次,没吃过一顿好饭,没穿过一件新衣,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心血,所有的念想,全都扑在了这个穷家里,扑在了丈夫和孩子身上。

    她常说:“我苦点累点没啥,只要孩子能好好读书,将来走出农村,不用像我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我就值了。”

    可她不知道,常年超负荷的劳作,早已把她的身体掏空了。她总是咳嗽,胸口疼,浑身乏力,却从来不肯去医院检查,总说“小毛病,扛扛就过去了”,舍不得花一分钱医药费。

    她像一头默默耕耘的老黄牛,拼尽全身力气,拉着这个家往前走,却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第二章 一朝病倒,尘缘将尽留遗憾

    秋收刚过,地里的玉米收完,麦子刚种上,张桂英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也就是这口气,彻底松垮了她的身体。

    那天傍晚,她刚喂完猪,转身要去做饭,突然眼前一黑,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在猪圈的墙上,鲜红刺眼。

    李老实闻声跑出来,看到桂英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发抖,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她大喊:“桂英!桂英你咋了?!”

    张桂英虚弱地睁开眼,摆了摆手,声音细若游丝:“别喊……没事……老毛病了……”

    “都吐血了还没事!”李老实急得眼泪直流,这辈子第一次硬气起来,不管桂英的阻拦,连夜找了村里的三轮车,把她送到了县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拿着报告单,对着李老实连连叹气:“长期劳累过度,严重肺气肿,肺部感染,还有心脏病,多个器官都透支了,早就该治了,怎么拖到现在?晚了,太晚了!”

    住院、治疗、用药,每天都要花大把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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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桂英醒过来,听说住院要花钱,当场就急了,挣扎着要拔针管,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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