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滨海寒夜,孝子横死碎家梦

    滨海市的冬夜,寒风卷着尾气,刮过城中村的窄巷。22岁的郭安裹紧旧棉袄,攥着刚兼职赚的两百块钱,脚步轻快地往家赶。

    他是滨海理工大三的学生,自幼丧母,和父亲郭大山相依为命。郭大山是工地的普通架子工,一辈子风吹日晒,攒下血汗钱供他读书。郭安懂事孝顺,课余时间发传单、送外卖、做家教,所有收入都攒起来,要么给父亲买营养品,要么补贴家用,从不乱花一分钱。

    这天是郭大山的五十岁生日,郭安兼职结束,特意绕路买了半斤父亲最爱吃的卤牛肉,又揣着给父亲买的护腰——父亲常年干重活,腰早就累坏了。

    “爸,我回来了,给你过生日!”

    郭安推开家门,屋里的白炽灯昏黄,却暖得让人心安。郭大山正蹲在地上修旧自行车,看见儿子回来,粗糙的脸上堆满笑容:“安安回来了,快歇着,爸给你煮了面条。”

    父子俩的温馨,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一阵粗暴的砸门声,狠狠撕碎。

    “砰!砰!砰!”

    砸门声震得门框发抖,伴随着嚣张的谩骂:“里面的小子,滚出来!敢跟我抢车位,活腻歪了!”

    郭安一愣,才想起傍晚兼职时,在商场地下车库,和一个开豪车的年轻男子起了口角。对方强行霸占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车位,还出言不逊,郭安据理力争,却被对方推搡了一把。他不想惹事,匆匆离开,没想到对方竟一路追到了家里。

    郭大山赶紧起身,挡在儿子身前,陪着笑脸开门:“这位老板,有话好好说,孩子不懂事,您别计较。”

    门口站着的,正是滨海市有名的恶少陈虎。他是本地地产商陈万财的独子,从小娇生惯养,嚣张跋扈,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城里横行霸道,打架斗殴、寻衅滋事是家常便饭,背后全靠父亲花钱摆平。

    陈虎身后跟着两个纹身保镖,眼神凶狠,盯着郭安,满脸戾气:“就是你这穷鬼,敢跟我叫板?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郭安护在父亲身前,沉声道:“是你先抢车位,还动手打人,我只是讲道理。”

    “讲道理?在滨海,我就是道理!”

    陈虎被驳了面子,恼羞成怒,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二话不说,狠狠捅向郭安的胸口!

    “噗嗤——”

    刀锋刺入血肉的声音,刺耳又恐怖。

    郭安瞳孔骤缩,低头看着胸口插着的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旧棉袄,也染红了父亲的视线。

    “安安!”

    郭大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扑过去抱住儿子倒下的身体。

    郭安张了张嘴,想对父亲说句保重,却只涌出一口鲜血,头一歪,永远闭上了眼睛。

    他才22岁,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没来得及让父亲过上好日子,还没完成学业,还没来得及尽孝,就死在了恶少的刀下,死得如此无辜,如此惨烈。

    陈虎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郭安,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擦了擦刀上的血,不屑地啐了一口:“穷鬼一条,死了也白死。”

    说完,带着保镖,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寒夜的小屋里,只剩下郭大山抱着儿子冰冷的身体,哭得昏天黑地,血泪模糊。

    温馨的家,瞬间塌了;

    一辈子的盼头,瞬间碎了;

    老实本分的老父亲,瞬间坠入了无间地狱。

    第二章 血泪告状,权门压顶路难行

    郭大山抱着儿子的遗体,瘫坐在地上,一夜白头。

    他一辈子老实巴交,从不惹事,靠力气吃饭,守着儿子过日子,从未想过,灭顶之灾会这样毫无征兆地砸下来。

    天亮后,郭大山颤抖着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方很快赶到现场,勘查取证,将凶手锁定为陈虎。郭大山跪在民警面前,磕得额头鲜血直流,哭求:“警察同志,求你们为民做主,抓住凶手,给我儿子偿命!”

    民警扶起他,面色凝重:“大爷,您放心,我们一定依法办案,绝不姑息。”

    可郭大山不知道,在绝对的权钱面前,所谓的“依法办案”,早已变了味。

    陈虎的父亲陈万财得知儿子杀人,第一时间没有愧疚,而是动用所有关系,疏通关节。他砸下千万重金,贿赂市局高层、检察院、法院的相关人员,又动用媒体压下消息,封锁舆论,将一起故意杀人案,硬生生压成了“口角冲突、过失伤人”。

    陈虎被抓进看守所,不过三天,就被取保候审,大摇大摆地回了家,依旧花天酒地,毫无悔意。

    郭大山去警局追问进展,得到的却是“证据不足、正在调查”的敷衍;去信访部门反映情况,被拦在门外,连门都进不去;找媒体曝光,所有媒体都接到禁令,不敢报道半个字。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工人,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像一只蝼蚁,任人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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