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发生在华北地区一座以工业闻名的城市——滨城。

    滨城市有一所规模颇大的综合医院,虽非顶尖,但也是历史悠久、科室齐全的老牌医院。但凡有些年头的医院,总免不了流传一些真假难辨的奇闻异事,这所医院也不例外。

    为我们讲述这段经历的,是一位曾在那里工作过的年轻护士,我们叫她小雅。她说,自己刚分配到这家医院没多久,就不断有“好心”的同事来“吓唬”她。

    “我记得特别清楚,”小雅回忆道,“第一次听说那些事,是我单独值夜班的时候。一位资历很深的护士长姐姐,趁休息时把我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问我:‘小雅,你自己值夜班,怕不怕呀?来咱们医院之前,听没听说过这儿的一些……传闻?’”

    “我摇摇头,心里有点发毛。她压低声音,指着急诊走廊尽头说:‘那边有个诊疗室,常年锁着大铁锁,你知道为啥不?记住喽,自己值班的时候,千万别往那头凑,尤其别好奇。也就我乐意提醒你们这些新来的,别人都怕惹上麻烦,懒得说。’”

    小雅苦笑着说:“她这一说,还不如不说。本来我没什么想法,从那以后,每次路过那条走廊都心里打鼓。我们值班室连着急诊区,急诊走廊走到头,拐角确实有一间屋子,常年锁着一把沉重的老式挂锁,铁门紧闭。我以前以为是堆放杂物的仓库,经她一提,才注意到斑驳的门框上,依稀可辨‘第三诊疗室’的铜牌,字迹都黯淡了。”

    “我当时就有点慌,拉着护士长姐姐的袖子问:‘姐,你别吓我啊,这让我以后晚上怎么值班?到底出过什么事?我以前在外边好像也听过点风声,来了都不敢打听……难道,难道真有什么?’”

    不知那位护士长是出于提醒后辈的负责,还是带着点讲述禁忌的隐秘兴趣,她并没有把话说透,只是含糊地叮嘱“反正别去就对了”。但这模棱两可的警告,反而让小雅疑神疑鬼,之后上班总是神经紧绷。

    她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种心理暗示影响了,没过多久,我真碰上事了。”

    那天夜里,又轮到小雅值夜班。同班的是一位姓白的男医生。“大家可别以为有个男同事在场就能壮胆,”小雅无奈地说,“白医生他……性格比较柔和,心思细腻,对护肤品、口红色号的研究比我们女护士还精通。我当时心里直打鼓,真要有啥意外,估计得我保护他。”

    深夜,急诊送来一位情况危急的重症患者,抢救需要一种特殊的静脉注射药剂,药房没有常备,存放在急诊区尽头的一个临时小药库里。而那个小药库,正好就在传闻中“第三诊疗室”的斜对面。

    “当时抢救室里几位医生资历都比我老,这种紧要关头,不可能让我这个新人上手参与核心抢救,万一出错就是大事。所以,跑腿拿药的活儿,自然落到了我头上。”小雅说,“我本来就胆小,拿着钥匙往那边走时,心里七上八下,走廊的声控灯好像也特别昏暗,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格外清晰。”

    她战战兢兢地打开小药库,找到需要的药剂,核对清楚,赶紧退出来锁好门。就在她转身准备快步离开时,一阵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不远处那扇紧锁的铁门后飘了出来。

    “我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小雅至今后悔,“当时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侧耳去听……”

    这一听,让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倒流。

    铁门后面,清楚地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忽高忽低,不像正常说话,更像是在哼唱,或者说……用一种极其诡异飘忽的调子,念叨着什么。

    小雅僵在原地,耳朵不自觉地向门的方向凑近了些。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确实夹杂着不成调的哼唱,但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其中夹杂的、断续的语句:

    “啦啦……啦……孩子……我的孩子呢……”

    “谁能……帮我找找孩子……”

    “好疼啊……没人管我吗……”

    “医生……医生都哪儿去了……啦啦啦……”

    那声音时而是含糊的哼唱,时而是凄楚的呢喃,时而又是幽幽的质问,在死寂的深夜里,透过厚重的铁门传来,带着一种空旷的回音,仿佛不是从一个房间,而是从某个深邃的洞穴或井底传来。歌词简单重复,调子扭曲怪异,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儿歌,而是一种充满怨念与痛苦的、令人极度不安的“魔音”。

    小雅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头顶,四肢冰凉,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停下来听!

    “我起码在原地僵了有三四秒,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才像突然找回知觉一样,迈开已经发软的双腿,一开始是快走,接着变成小跑,最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回了抢救室。”小雅说,“我好歹是专业护士,知道轻重。尽管吓得魂不附体,我还是强迫自己镇定,把药准确交给了主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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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送药任务后,她退到抢救室外面的护士接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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