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继续慢悠悠地洗完手,然后径直穿过厕所门(大刘后来才惊觉,那老头似乎没开门就出去了),消失在门外。

    大刘当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老头好心去外面帮他望风了。他赶紧躲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掏出手机,哭着给总台打电话,把情况一股脑倒了出来,声音凄厉:“你们再不派人来,我就要死了!我要报警了!”

    总台那边也吓坏了,连忙安抚他,让他锁好门千万别出来,马上组织附近的司机过去救援。

    大刘蜷缩在冰冷的隔间里,度秒如年。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他听到外面传来好几辆汽车驶近、刹车的声音,还有男人粗声大气的呼喊。是大刘熟悉的同事的声音!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大刘猛地拉开门,冲出厕所,朝着车灯方向拼命挥手呼喊:“这里!我在这里!救命!”

    三辆出租车快速驶来,跳下来三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司机,手里拎着方向盘锁、撬棍,气势汹汹:“大刘!没事吧?哪个王八蛋敢吓唬你?指出来!”

    大刘连滚爬爬地扑过去,抓住一个兄弟的胳膊,指着自己的车:“就……就我车上!一个老太太!抱着骨灰盒!变了声音!还有厕所里一个老头……”

    三个兄弟互看一眼,抄起“家伙”,小心翼翼地围向大刘的车。几道强光手电同时照进车内——后排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老太太?连个影子都没有。车里干干净净,仿佛从未载过任何“客人”。

    大刘瘫坐在地,再次把经过讲了一遍。那三个司机听得汗毛倒竖,他们信大刘不是胡说八道的人。几人商量一下,让大刘开车跟在后面,一路护送他回到了公司驻地。

    这件事像炸雷一样在出租车公司传开了。一时间流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大刘撞邪了,有说那老太太是住在陵园的“老住户”无聊逗人玩,还有猜测是不是谁家精神不正常的亲属。但都解释不通——骨灰盒怎么能随便夜里取出?老太太怎么瞬间从山下回到山上?

    事情闹得太大,公司领导也过问了。那天夜里值班的调度员出于好奇(或是八卦),费劲调出了当晚的通话记录。这一查,更让人脊背发凉——大刘接到的前后两次去青松山的叫车电话,竟然来自同一个手机号码!这印证了大刘说的“老太太不承认坐过第一趟车,却用同一个号叫了第二趟车”。

    有胆大的年轻司机撺掇着回拨那个号码看看,归属地显示是外省。电话拨过去,听筒里只有空洞的“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反复拨打都是如此。

    大刘为此事病了一场,好些天没出车。公司里关于青松山附近的诡异传闻也越传越多。另一位老司机听了大刘的事,也分享了自己多年前的一桩怪事:

    也是深夜,在青松山附近拉到一个女客,穿着米黄色连衣裙,长发,四十多岁样子,要去很远的回龙观(那时那边还很荒凉)。一路上他从后视镜看,都是那个女人。可到了目的地,他停车回头收钱时,后排坐着的竟变成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眼神凶恶的粗壮男人!那人付了钱,一言不发地下车走了。老司机回家就发高烧,病了大半个月。

    这些真真假假的传闻交织在一起,使得很长一段时间里,夜班的司机们都对青松山附近的订单心有余悸,能推则推。那个夜晚的经历,成了大刘和许多同事心中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至于那个电话号码的主人,那红布包裹的方盒,那变换的声音和身份……或许,它们注定要成为都市夜话中,又一个无解的谜团。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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