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得从2014年夏天说起。

    我闺蜜小青终于结婚了。她家条件不好,爸尿毒症,从小泡在医院里,家里穷得叮当响。她这人要强,从不跟人叫苦,可那股子拧劲儿也让她性子特别倔——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婚礼那天我去了,场面真大。小青穿着白婚纱,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上钻戒亮得晃眼,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我替她高兴,可心里也犯嘀咕——婚礼头一回见着她婆婆,那老太太我就觉得不对劲儿。

    一脸横丝肉,嘴角往下耷拉着,看小青的眼神儿就跟打量什么物件儿似的。敬酒的时候,老太太端着杯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哟,亲家母这身子骨还行吧?往后咱可是一家人了,有啥难处尽管说,别客气。”

    那腔调,那眼神儿,我跟小青对视一眼,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秒。

    她老公那男孩儿我见过几回,人挺好,老实,疼媳妇儿。可就是一点——大学毕业就进家里公司上班,啥都听他妈的。他爸妈早离了,婚礼上那场面是临时凑的,他爸养着前妻,他妈拿着赡养费,各过各的。说白了,他就是个表面光鲜的公子哥,房子车子都是家里的,工资也是爸给的,真论起来,手里没多少实权。

    小青嫁过去,住的是婆婆家。

    果不其然,蜜月度完不到二十天,小青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真受不了了!”电话那头她声音都劈了,“那老太太事儿太多了,一天到晚挑我毛病!我做个饭她说咸了,我拖个地说没拖干净,我穿个裙子她说太短了不像正经人——我穿个裙子关她什么事儿啊?”

    我劝她:“忍忍吧,毕竟是长辈,刚进门儿……”

    “忍?”她打断我,“我从小忍到大,好不容易嫁人了还得忍?我凭什么忍?”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后来那一个月,她几乎天天给我打电话,翻来覆去就那点事儿——婆婆又怎么怎么了,她又怎么怎么生气了。我听着,劝着,心里知道这事儿悬了。要么他们搬出去单过,要么这婚撑不过半年。

    没出一个半月,撕破脸了。

    那天小青给我发微信,就一句话:我跟他妈吵翻了。

    我打电话过去,她声音哑得不行,说婆婆当着她的面儿跟她老公说“你娶这么个玩意儿回来,早晚把家败光”,她当场就炸了,把桌子掀了,指着婆婆鼻子骂了一顿。什么难听话都往外扔,什么“老妖婆”“棺材瓤子”全招呼上了。

    她老公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脸都瘦了一圈。

    那阵子小青约我出来,眼圈发黑,人瘦得下巴都尖了。她攥着咖啡杯子,指节发白:“姐,我真恨她。我恨死她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隔了一个多月,小青忽然不跟我诉苦了。我打电话问她最近咋样,她说还行,挺好的。我问她婆婆还作妖不,她支支吾吾说好多了。我当时还挺高兴,以为她俩磨合好了。

    哪知道是出大事了。

    又过了一阵子,小青约我吃饭。一见面,我就看出她不对劲儿——脸色煞白,眼袋乌青,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坐下的时候手都在抖。我问她怎么了,她憋了半天,忽然趴桌子上哭了。

    “姐,我闯祸了。”

    原来前阵子她认识了一个人。不知道是谁介绍的,说是有个高人,会那种东西。小青那时候恨婆婆恨得牙痒痒,脑子一热就找上门去了。那高人住城边儿一个老小区里,屋里黑咕隆咚的,供着乱七八糟的牌位,墙上贴满了黄符。

    高人听了她的事儿,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这事儿好办。拿你婆婆的头发,再拿她生辰八字,剩下的交给我。几万块钱,保你婆婆生不如死。”

    小青说,她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迷心窍了,真就趁婆婆洗澡的时候偷了她几根头发,连八字一起送过去了。

    没过多久,婆婆就出事儿了。

    一开始是说话颠三倒四。吃饭吃着吃着,忽然站起来,冲着墙角喊:“谁?谁在那儿?出来!”她儿子问妈你咋了,她扭头瞪着他,眼神直勾勾的:“你没看见?那儿站个人!”

    可那儿什么都没有。

    后来越来越严重。整宿整宿不睡觉,半夜里嗷嗷叫,说有人追她,有人要害她,满屋子乱窜,把柜子门全打开,说里头藏着人。她儿子吓坏了,带着她去精神病医院。大夫问诊,婆婆连自己姓什么都不对——一会儿说姓张,一会儿说姓王,一会儿又说自己是东北来的,满嘴跑火车。

    医院说是癔症,让回去观察,找找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东西。

    那阵子小青表面上跟着着急,跟着跑医院,心里头其实暗爽——叫你欺负我,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可没过多久,她就不这么想了。

    因为婆婆越来越吓人了。

    不到一个月,那老太太跟变了个人似的。原来多讲究的人,天天打扮得跟阔太太似的,现在头发乱成草,衣服皱巴巴,脸上脏兮兮,眼神直勾勾的,白天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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