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的人族,我不是说过了吗!”邪眼的声音充满了不甘与怨毒,仿佛要将神魂都撕裂,“想净化我,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纵使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得逞!”邪眼怒吼连连,那巨大的独眼中迸射出足以冻结灵魂的冷冽寒芒。此刻的它,心情郁闷到了极点。它确实已抱了自爆的必死之心,但在引爆本源之前,必须让林尘付出血的代价!否则,岂非亏到了姥姥家?然而,让它愈发狂躁和无力的是,无论它如何催动残存的力量,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邪光风暴,都始终无法真正撼动林尘分毫。对方的防御如同天堑,坚不可摧。相反,在激战中,它能清晰感知到林尘体内那股力量越发恐怖,如同一座深不见底的渊海。自己反被压制得狼狈不堪,那颗引以为傲的眼珠本体,在破极神枪的余威和连绵不绝的攻击下,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几乎要彻底碎裂。它体内的邪恶之力,确实被林尘那霸道的辉耀圣光诀净化了一部分,那感觉如同被烈火灼烧神魂。但净化并不彻底!只要根源尚在,它的诡异力量便能如野草般疯长,以极快的速度卷土重来,将侵入体内的圣光之力反向排斥、吞噬。也正因如此,它才有底气确信,自己绝不可能沦为林尘的掌中之物。然而,林尘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净化?那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他心念一动,不再执着于一寸一寸的磨灭,而是将所有力量灌注于另一宗大杀器之上!“轰——!”一座通天彻地的巨型熔炉拔地而起,直入云霄,仿佛要将这片天穹都捅出一个窟窿!高达两千多万丈的炼天熔炉,炉壁上闪烁着古老、苍凉的魔道符文,散发着吞噬万物、炼化诸天的无上威能,朝着邪眼悍然镇杀而下!与此同时,数道强横的气息破空而至。齐风雪与光明圣庭的一众高层终于赶到,前来援助。看到眼前被魔焰与邪光笼罩的战场,以及那尊顶天立地的恐怖熔炉,所有人都是心神剧震。齐风雪当即出手,圣光化作神链,试图锁住邪眼,其爆发的战力确实不俗。然而,即便面对重伤状态的邪眼,他也仅仅能勉强打个平手,想要镇压乃至净化,更是天方夜谭。更让他投鼠忌器的是,他不敢真的下死手!邪眼的本体,乃是光明圣庭的创派祖器——光明神眼!这是初代老祖留下的至高传承,是圣庭万古以来的底蕴所在!若是彻底毁了它,他齐风雪便是光明圣庭的千古罪人!可若不毁掉,任由这堕落的祖器存在,其散发的诡异力量对整个圣庭都是一个巨大的、随时可能引爆的威胁!一时间,齐风雪陷入了天人交战的境地,进退两难,心中纠结万分。而就在他迟疑的刹那,林尘的炼天熔炉已再无任何花哨,裹挟着镇压万古的无匹气势,轰然镇落!那两千多万丈的庞然大物,如同一方漆黑幽暗的天幕,瞬间遮蔽了一切光芒。林尘要复刻在冰神宫的壮举,他要的不是净化,而是——吞噬!别人视若蛇蝎的诡异力量,于他而言,却是大补之物!刹那间,炼天熔炉所化的漆黑天幕,将还在与齐风雪纠缠的邪眼彻底笼罩。任凭它本体再大,在这座仿佛能装下星辰的熔炉面前,也不过是沧海一粟。“不!”邪眼发出了惊恐的尖啸,在熔炉的黑暗领域中剧烈挣扎,迸发出最后的邪光。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在炼天熔炉绝对的镇压与吞噬之力下,它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的生命精气正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倾泻。更让它无法接受的是,它赖以存在、引以为傲的诡异力量,正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贪婪的力量强行剥离、吞噬!若是没有了诡异力量,恢复成原来的光明神眼……那还是它自己吗?那种失去自我,重归器物本质的恐惧,远比死亡更让它战栗!“不要!我愿意追随你!我愿奉你为主!”在被彻底炼化的恐惧面前,邪眼终于放下了所有尊严,神魂都在颤抖地哀嚎求饶。“哦?”林尘的声音自熔炉之外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与冰冷,“方才那份宁死不屈的骨气呢?可惜,晚了。现在的你,没有与我讨价还价的余地。”林尘嘴角扬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微笑。“你体内的诡异力量,味道不错,我全都要了。”对旁人而言,邪眼是不可触碰的禁忌,但对林尘来说,这正是送上门的绝佳养料!先不管能否掌控这光明神眼,将其体内的诡异力量尽数吞噬,用来壮大自己的炼天熔炉,提升实力,才是当务之急。待到熔炉威力更上一层楼,日后前往寂静海,对付那些诡异族的老怪物,也便更多了几分底气。林尘忽然觉得,极道魔功的第一重【炼天熔炉】,简直是为克制诡异族而生,其无物不吞的特性,远比单纯的光明功法更加直接、更加霸道。相比之下,后续的万魔朝宗、遮天魔域、魔隐万幻法,在眼下这种场合,反而不如这被他推演到极致的第一重来得好用。高达两千多万丈的炼天熔炉,这等体量,这等威能,试问天下,谁能正面硬抗?“不要!不要吸收我的力量!”熔炉内,邪眼的咆哮从愤怒化为了哀求,它不想自己千万年积攒的黑暗底蕴,一朝化为他人的嫁衣,这对它而言,是万万无法接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