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星术拓片虽然私密，不过都从星匣的星辰投影为核心，以我现在只有准宙天级的星匣，这灭星术是同阶无敌，可放到大罗天那儿，也只是推演困难一些，并非不可复制。所以准宙天级的拓片要多少给多少，我都不...天族男子话音未落，整片星耀之地的虚空骤然一滞——不是静止，而是被某种更古老、更沉厚的律动悄然覆盖。连方才还嚣张迸射的星火爆焰，火苗都微微蜷缩，仿佛被无形之手掐住了咽喉。在场所有大罗天投影之身，瞳孔齐齐一缩。光祖指尖金芒微颤，龙角轻震；青祖掌心青气倏然回缩，袖口竟泛起细微裂纹；牝祖红白发丝无风自动，却不再张扬，而是如受惊蛇信般绷直。就连那蓝发冥祖，也第一次垂下了眼帘，喉结无声滚动。天族。不是天族后裔，不是天族支脉，不是天族附庸。是天族本源血脉——以“天”为姓，不列星图、不入宙谱、不奉罗天、不承劫数的……真正天族。帝与苍照在远处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屏住呼吸。她们早知天族尚存，却从未想过会在星耀之地终局前，亲眼撞见一位天族真身亲临。更未曾料到，此人竟一直隐在人群之后，直到此刻才撕开表象。他穿一身素灰长袍，衣料看似粗粝，实则经纬间流淌着未被命名的原始道纹；面容平和，眉宇间既无威压，亦无睥睨，只有一双眼睛，深得像两口吞尽万古星光的井。可当你凝视其中，又分明觉得他正看着你心底最不敢示人的那道裂痕。“天族……不插手星耀之争。”光祖声音低了几分，却仍带着试探，“这是三万年前，星祖亲立的‘天星之约’。”“约？”天族男子唇角微扬，竟似笑了一下，可那笑意未达眼底，“你们管这叫约？”他抬手，五指虚张，掌心浮起一粒微尘。那尘粒起初黯淡无光，旋即嗡然震颤，继而绽出一点银芒——并非星辉，亦非天火，而是一种比混沌初开更早、比规则成形更先的“存在之始”的微光。“此为‘星胚’。”他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耳中轰鸣如雷，“你们争夺的一线天机，不过是星胚崩解时溅出的碎屑；你们供奉的大罗天尊，不过是星胚孕育失败后残存的意识烙印；你们引以为傲的宙天法则、罗天权柄……皆由此胚分化而出。”死寂。连风声都消失了。青祖喉结滚动，想反驳，却发觉自己连开口的资格都悬于一线——对方没展露丝毫威压，可他体内流转千年的星图，此刻正自发颤抖，如臣民面见帝君。牝祖指尖火焰早已熄灭，只余一缕焦黑余烟袅袅盘旋，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所以，”天族男子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平静得像在看一株刚破土的草，“你手里攥着的，不是天机，是星胚溃散前最后的呼吸。”我指尖那缕三尺一线天，倏然剧烈明灭，仿佛回应，又似哀鸣。它不再抗拒天道，因为它本就高于天道。“你若真想走，没人拦得住。”他缓缓收手，银芒湮灭，“但你若想活过下一次灭世，就得明白一件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光祖、青祖、牝祖、冥祖，最后停在那几位沉默不语的星殿学者脸上：“你们抢的，从来不是‘机缘’。”“是‘钥匙’。”“而真正的门，在你们身后。”话音落，他袖袍轻拂，身形未动，可整片星耀之地的背景骤然褪色——不是崩塌，不是破碎，而是像一幅被水洇透的旧画，层层晕染、缓缓剥落。星河隐去，穹顶消融，连脚下悬浮的玄晶平台，都开始泛起细密涟漪，如镜面将碎未碎。所有人都明白了。星耀之地，正在解构。不是被毁，而是……完成。它本就是一件“器”，一件由无数大罗天以自身道基为薪、以灭世残响为火，炼制万年而成的“渡劫之器”。而今器成，器灵初醒——便是我。我指尖一线天猛地暴涨，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银线，刺入上方混沌深处。霎时间，九重云层撕裂，露出其后并非星空，而是一片无法命名的幽暗——那里没有光，没有时间，甚至没有“空”的概念，唯有一道巨大到令人心神俱裂的裂隙，正缓缓搏动，如同巨兽沉睡时起伏的胸膛。灭世之隙。它本不该在此刻显露。可它来了。因为一线天，已认主。“原来如此……”光祖喃喃，龙角寸寸泛白，“不是我们选中了你……是你唤醒了‘器’，器选择了你。”“不。”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压过了所有心潮翻涌，“不是器选我。”我抬起左手，掌心向上。那里，一滴血正静静悬浮。不是我的血。是夜冬坠落时，溅在我衣袖上、被我悄然凝住、至今未散的那一滴。血珠剔透，内里却有无数星轨旋转，有龙吟虎啸，有钟磬齐鸣，更有……一道模糊却无比熟悉的身影，在血海深处负手而立，朝我微微颔首。夜祖。他根本没逃。他把自己，炼成了引子。“夜祖不是盗取天机。”我指尖一线天倏然倒卷，缠绕上那滴血珠，“他是把天机……还给它本来的样子。”血珠轰然炸开。没有光，没有声，只有一种绝对的“归位”感，如百川汇海，如游子叩门，如久病之人听见自己心跳重新响起。那一瞬，所有大罗天投影之身齐齐闷哼，身形剧烈晃动，仿佛被抽走了千年道基。青祖七窍渗血，牝祖长发寸断，冥祖蓝发尽白，光祖龙角崩裂一道细纹——她们不是受伤，是“认知”被强行矫正。星耀之地，从来不是考场。是坟场。是上一次灭世之战中，所有战死者残念所化的安魂之所；是夜祖以自身为祭，将溃散的星胚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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