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0:带马燕回家,毒案现(1/3)
高考结束。马燕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陆泽来给她估分,她尽可能地将记忆里的答案重新填写在新试卷之上。高考试卷在考试正式开始之前属于实打实的绝密文件,但是在考完以后就能够被随便传阅。...刘桂英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像被冻住的枯枝般僵在原地。她怀里的孩子忽然醒了,揉着眼睛哼唧两声,小手还下意识往她脖颈处蹭——那动作熟稔得不像第一次被抱,倒像日日如此。陆泽没动,只静静看着她。汪新喉结上下滚了滚,下意识伸手想拦,可指尖刚碰上陆泽袖口,又猛地缩回。他看见陆泽侧脸绷得极紧,下颌线如刀刻,眼神却沉静得近乎冷酷。这不是平日里那个爱开玩笑、总在餐车顺走半块红糖糕的陆泽;这是穿警服时连站姿都带着铁锈味的乘警陆泽。“陆……陆同志。”刘桂英声音发颤,怀里孩子似有所觉,突然抬头,黑亮的眼睛直直望向陆泽,“叔叔,我饿。”那孩子说话清晰,吐字利落,一口标准京片子,连尾音都带着胡同口炸油条的脆劲儿——可刘桂英明明说,她是东北桦南县来的,孩子三岁半,只会喊“妈”“奶”,连“爸爸”都说不利索。汪新脊背一凉。陆泽终于往前半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车票——是刘桂英上车时递给检票员的那张。他拇指轻轻一捻,票面右下角一行极淡的蓝印浮现出来:**“桦南—锦州—北京西”**。可列车时刻表上,桦南根本没直达锦州的车次;所有经停锦州的线路,必须在沈阳北换乘。而她这张票,是今天凌晨四点十九分,从锦州站售出的。“您这票,”陆泽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子,缓缓割开车厢顶灯投下的暖黄光晕,“是在锦州买的?”刘桂英额头沁出细汗:“啊……对,对!我在锦州……看亲戚!”“哦?”陆泽忽而笑了,弯腰凑近孩子,从自己警用挎包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孩子手心,“小朋友,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孩子攥着糖,眨眨眼:“李……李小宝。”“哪个李?哪个小?哪个宝?”陆泽问得极慢,每个字都像落在青砖地上。孩子舔了舔糖,奶声奶气:“木子李,大小的小,宝贝的宝。”陆泽直起身,目光扫过刘桂英左耳垂——那里有颗米粒大的朱砂痣,颜色鲜得刺眼。他记得清清楚楚,半小时前广播寻人时,姚玉玲念的孩子特征里,明明白白写着:“**左耳垂无痣,右耳垂有颗褐色小痣**”。“婶子,”陆泽声音忽然轻了,像怕惊扰睡梦,“您这孩子,左耳垂有痣,右耳垂没有,对吧?”刘桂英浑身一抖,怀中孩子竟也跟着一颤,小手无意识松开,那颗大白兔骨碌碌滚落在水泥地上。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汪新眼角余光瞥见刘桂英右手食指内侧——那里有一道新鲜的、尚未结痂的细长血痕,边缘泛着青紫,分明是刚被指甲狠掐出来的。他心头轰然一震:方才在车厢里,他亲眼看见刘桂英用指甲死死抠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仿佛在强压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汪新!”陆泽忽然低喝一声。汪新条件反射挺直腰背。“去,把餐车姚玉玲姐叫来。再让广播室把刚才寻人的广播,原样再播三遍——重点重复‘右耳垂褐色小痣’这条。”汪新转身就跑,风一样卷过月台。他听见身后刘桂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破旧风箱在拉扯最后一点气流。陆泽没再看她,只是蹲下身,捡起那颗沾了灰的奶糖,用随身手帕仔细擦净,重新塞回孩子手心。“小宝,糖甜不甜?”孩子点点头,含糊应着:“甜……”“那叔叔问你,”陆泽指尖轻轻拂过孩子右耳垂,那里果然光洁一片,“你右耳朵上,有没有一颗小痣?”孩子歪头想了会儿,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刚冒尖的乳牙:“没有!我妈说,痣是脏东西,要挖掉!”陆泽的手顿住了。他慢慢抬眼,目光如钩,钉在刘桂英脸上:“您儿子,叫李小宝?今年四岁?桦南县出生?”刘桂英喉头滚动,哑声道:“是……是啊。”“可您刚才跟广播员说,孩子叫‘王豆豆’,三岁八个月,生在吉林敦化。”陆泽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是他亲笔记录的原始报案口供,“您看,这字迹,是您的吧?”刘桂英盯着那页纸,瞳孔骤然收缩——纸上“王豆豆”三个字,墨迹未干,而她此刻脱口而出的“李小宝”,连笔画结构都透着股刻意模仿的僵硬。她猛地低头去看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蓝布鞋,鞋帮上绣着歪斜的“福”字——那是敦化农村老太太最爱绣的花样,桦南人从不这么绣。“你……你咋知道……”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陆泽没答,只朝旁边值班警察颔首:“麻烦张哥,把这位同志和孩子,先请到警务室坐坐。笔录,咱们得一条一条,仔仔细细做。”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清越女声:“陆泽!”姚玉玲小跑着过来,马尾辫在脑后甩出利落弧度,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吃完的烤肠。她身后跟着两个面色凝重的乘务员,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玉玲姐,”陆泽站起身,接过她递来的烤肠,撕开包装咬了一口,辣香混着焦糖味在舌尖炸开,“您这烤肠,比上次在食堂打的红烧肉还实在。”姚玉玲白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少贫!我刚在餐车翻了行李登记册,锦州站上车的旅客里,没一个叫刘桂英的!倒是有个叫‘周秀云’的,在敦化上的车——三十岁,离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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