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孩子啊?多大了?真可爱。”

    厉沉舟的脸一下子红了,像是被夸了的年轻人,语气里带着点骄傲:“刚满三个月,叫念夏,厉害着呢,今天还会抓奶瓶了。”

    老奶奶们笑着附和,说孩子长得好、聪明,厉沉舟听得眉飞色舞,打开婴儿车的遮阳篷,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念夏”的“姿势”,生怕“小家伙”晒着。苏晚站在旁边,听着他跟老奶奶们聊“念夏”的“日常”——其实都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细节,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有个老奶奶想伸手摸摸“念夏”,苏晚赶紧上前一步,笑着说:“阿姨,孩子刚睡着,怕吵醒他,等他醒了您再跟他玩。”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给厉沉舟使了个眼色,怕他因为别人碰不到“孩子”而产生焦虑。

    厉沉舟赶紧点点头,把婴儿车往旁边推了推:“对,念夏刚睡着,别吵醒他,咱们小声点。”

    老奶奶们笑着走开了,厉沉舟蹲在婴儿车旁边,轻轻拍着车里面的“空气”,小声说:“念夏别怕,爸爸在呢,等你醒了咱们就回家,妈妈给你做了草莓泥。”

    苏晚走过去,蹲在他身边,轻声说:“沉舟,风有点大了,咱们带念夏回家吧,别让他着凉了。”

    厉沉舟抬头看了看天,点点头:“好,咱们回家,别让念夏冻着。”

    回去的路上,厉沉舟推着空婴儿车,脚步放得很慢,时不时低头看看车里的“念夏”,嘴角还挂着笑。苏晚跟在他身边,看着他这副“春心荡漾”的模样,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或许,她可以试着用厉沉舟对“念夏”的这份感情,慢慢引导他回到现实。

    晚上,厉沉舟坐在沙发上,给“念夏”讲“故事”——其实是他自己编的,关于夏海的贝壳、海边的小鱼,还有大黄的故事。苏晚坐在他旁边,听着他讲,偶尔会插一两句话:“念夏肯定很想去夏海吧?等爸爸身体好点,咱们带念夏去夏海捡贝壳,好不好?”

    厉沉舟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好!等我身体好点,咱们就去夏海,带念夏看大海,看大黄,还给他烤小鱼吃。”

    “那爸爸要好好吃药,好好配合医生治疗哦,”苏晚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柔,“只有爸爸身体好了,才能带念夏去夏海,才能陪念夏长大,对不对?”

    厉沉舟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点头:“对!我要好好吃药,好好治病,等我好了,就带念夏去夏海,陪他一起玩!”

    苏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或许,这就是引导的开始——用他对“念夏”的爱,作为他恢复的动力,让他慢慢意识到,只有回到现实,才能实现那些关于“念夏”的美好愿望。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经常会跟厉沉舟聊起“带念夏去夏海”的事。她会跟他说夏海的沙滩现在怎么样了,大黄是不是还那么喜欢吃鸡腿,张奶奶家的小鸡是不是长大了,还会拿出以前在夏海拍的照片,跟他一起看,说:“你看,这是爸爸以前在夏海捡的贝壳,等咱们带念夏去,也给他捡一个最大的,好不好?”

    厉沉舟每次都会听得很入迷,还会主动跟苏晚讨论“带念夏去夏海要准备什么”——要带他的小围嘴、小袜子,要带拨浪鼓,还要带他最喜欢的小鸭子玩具。他甚至会主动吃药,主动跟医生视频沟通病情,说:“我要快点好起来,带念夏去夏海。”

    医生说,这是好现象,厉沉舟已经开始把对“念夏”的感情,转化为恢复的动力,虽然还没意识到“念夏”不存在,但至少已经有了“回到现实”的意愿。

    有一天晚上,厉沉舟突然醒过来,坐在床上,看着阳台的空摇篮,半天没说话。苏晚被他的动静吵醒,轻声问:“沉舟,怎么了?是不是念夏不舒服?”

    厉沉舟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点迷茫,还有点困惑:“苏晚,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梦见咱们带念夏去夏海,可是……可是我怎么也抱不到他,他好像……好像不在那里。”

    苏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慢慢坐起来,握住他的手:“那只是个梦,念夏就在摇篮里呢,咱们明天再跟他说去夏海的事,好不好?”

    厉沉舟点点头,却没再像以前那样立刻去摇篮边“看”念夏,只是靠在床头,眼神里满是疑惑。苏晚知道,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开始对这个“孩子”的存在产生怀疑了——这是打破幻觉的第一步,虽然艰难,却是好的开始。

    她轻轻拍着厉沉舟的背,像以前哄他睡觉那样,小声说:“别想了,好好睡觉,等明天醒了,咱们给念夏试新围嘴,还带他去广场晒太阳,好不好?”

    厉沉舟慢慢闭上眼睛,靠在苏晚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苏晚却没睡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充满了期待——她相信,总有一天,厉沉舟会从幻觉里走出来,会意识到“念夏”虽然不存在,但他们之间的爱、他们对未来的期待,都是真实的。

    第二天早上,厉沉舟醒来后,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去看“念夏”,而是坐在床上,看着苏晚,小声说:“苏晚,昨天的梦,我好像还记得……念夏是不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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