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不在?”

    苏晚的心一紧,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她握住厉沉舟的手,眼神坚定又温柔:“沉舟,念夏虽然不在咱们身边,但他一直活在咱们心里。咱们对他的爱,对未来的期待,都是真的。只要咱们一起努力,好好治病,以后肯定会有属于咱们的幸福生活,对不对?”

    厉沉舟的眼睛慢慢红了,他看着苏晚,又看了看阳台的空摇篮,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头:“对……咱们一起努力,好好治病。”

    苏晚知道,这只是开始,厉沉舟要完全走出幻觉,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但她不着急,她会一直陪着他,用耐心和爱,一点点引导他回到现实。她会跟他一起回忆夏海的美好,一起期待未来的日子,一起面对病情的反复,直到他真正醒过来,直到他们能一起,去创造属于他们自己的、真实的幸福。

    那天上午,厉沉舟没有再对着空摇篮说话,只是把那个黄色的小围嘴叠好,放在了抽屉里。他看着苏晚,笑着说:“苏晚,咱们今天去公园放风筝吧,就像以前那样,我还想放那个蓝色的鲸鱼风筝。”

    苏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用力点点头:“好!咱们现在就去,我去拿风筝!”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里,暖融融的。厉沉舟看着苏晚跑向书房的背影,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知道,“念夏”或许只是他幻想出来的,但苏晚的爱、他们之间的回忆、对未来的期待,都是真实的。他会好好治病,好好生活,为了苏晚,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也为了那个活在他心里的、名为“念夏”的美好愿望。

    厉沉舟是在一个飘着冷雨的清晨,踏上巴山楚水这片土地的。

    火车在山间小站停下时,雨丝正斜斜地织着,把远处的青山染成了墨色,近处的土坯房屋顶冒着淡淡的青烟,混着雨雾,透着股说不出的凄凉。他拎着个旧帆布包,包上还沾着夏海的细沙——里面装着奶奶织的脖套、那串红色佛珠,还有几个没来得及送给“念夏”的小围嘴,一步步走下火车台阶,脚刚沾到站台的湿泥,就打了个哆嗦。

    “这地方,可比夏海冷多了。”他小声嘀咕着,把帆布包往怀里紧了紧,抬头往站台外看。来接他的是远房表叔,一个皮肤黝黑、穿着胶鞋的中年男人,看见他,赶紧递过来一把旧伞:“沉舟啊,可算等着你了,快上车,雨越下越大了。”

    表叔的三轮车就停在站台外,车斗里铺着块塑料布,厉沉舟坐在上面,冷风夹着雨丝往脖子里灌,他赶紧把奶奶织的脖套拿出来戴上,深灰色的毛线裹着下巴,总算有了点暖意。三轮车在泥泞的小路上颠簸着,车轮碾过水洼,溅起一片片泥点,打在帆布包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表叔,咱们还要走多久啊?”厉沉舟抓着车斗的栏杆,声音被风吹得有点发飘。

    “快了快了,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表叔回头喊了一声,“你婶子在家炖了腊肉,咱们回去就能吃,暖和暖和。”

    厉沉舟点点头,往远处看。巴山楚水的山真高啊,一座连着一座,像巨人的脊背,云雾绕在半山腰,看不清山顶的模样。路边偶尔能看见几户人家,土坯墙,茅草顶,门口挂着玉米棒子和红辣椒,却没什么人,只有几只鸡在屋檐下躲雨,偶尔叫两声,更显得这地方冷清。

    他想起在夏海的日子,阳光、沙滩、海浪,还有苏晚的笑。临走前,苏晚把帆布包递给他,眼睛红红的:“沉舟,去表叔家好好待着,按时吃药,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等你好点了,咱们就回夏海。”

    他当时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医生说,换个安静的环境,或许对他的病情有好处,苏晚也是没办法,才让他来这偏远的巴山楚水。可现在坐在这颠簸的三轮车上,看着眼前的凄凉景象,他突然有点后悔,有点想苏晚,想夏海的贝壳,想小区广场的风筝。

    三轮车翻过山,终于到了表叔家。那是一座小小的土坯房,院子里堆着柴火,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菜,婶子正站在门口张望,看见他们,赶紧迎上来:“可算回来了,快进屋,别冻着了。”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房梁上,炕上铺着粗布褥子,炕桌已经摆好了,上面放着一碗腊肉、一盘炒青菜,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玉米粥。厉沉舟坐在炕边,喝着热粥,腊肉的香味裹着热气往鼻子里钻,浑身的冷意总算散了点。

    “沉舟啊,你就在这安心住,”婶子坐在旁边,给他夹了块腊肉,“山里清净,空气也好,对你身子有好处。白天没事你就去山上转转,采点野菜,晚上跟你叔一起看看电视,日子也舒坦。”

    厉沉舟点点头,嘴里嚼着腊肉,却没什么味道——他还是想念苏晚做的红烧肉,想念夏海的清蒸鱼,想念冰露汽水的甜味。

    接下来的日子,厉沉舟就在这巴山楚水的小村里住了下来。每天早上,他会跟着表叔去山上砍柴,或者去田里帮忙除草。山里的空气确实好,清晨有雾,中午有太阳,傍晚有晚霞,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苏晚的笑声,少了夏海的海浪声,少了“念夏”的“咿呀”声(虽然那只是他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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