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着以后要一起去旅行,一起去看遍全世界的风景,一起慢慢变老。

    有一天,林渊突然跟温然求婚了。他把戒指藏在糖炒栗子里,就像他第一次来求和时给她买的糖炒栗子一样。当温然剥开栗子,看到里面的戒指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林渊单膝跪地,手里拿着戒指,眼神里满是真诚和期待:“温然,我知道,以前我有很多不好的地方,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我发誓,以后我会一直好好对你,一直陪着你,不管遇到啥事儿,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你愿意嫁给我吗?”

    温然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看着他眼里的期待,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用力点头:“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林渊高兴得把她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他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低头在她唇上深深一吻:“温然,谢谢你愿意嫁给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

    温然靠在他怀里,哭着笑着说:“林渊,我也会好好对你,咱们以后要一直好好的,永远不分开。”

    从冷战到和好,从相爱到相守,林渊和温然终于明白了,爱情不是一帆风顺的,总会有磕磕绊绊,总会有误会和争吵。但只要彼此在乎,彼此珍惜,愿意为了对方改变,愿意为了对方低头,就能跨过所有的坎儿,走到一起。

    他们的婚礼办得很简单,但很温馨,邀请了亲朋好友,一起见证他们的幸福。婚礼上,林渊看着温然穿着婚纱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和爱意:“温然,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原谅我的不懂事,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以后的日子,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爱你,来照顾你,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温然看着林渊,眼里满是幸福的泪水:“林渊,谢谢你一直爱着我,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以后的日子,我会和你一起,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一起分享所有的快乐,一起慢慢变老。”

    婚后的日子,依旧甜蜜而温馨。林渊还是会每天接温然下班,还是会给她做她爱吃的番茄炒蛋和糖醋排骨,还是会在她难过的时候安慰她,在她开心的时候陪着她。温然也会在林渊加班晚了的时候,给他留一盏灯,给他热好饭菜,在他累的时候,给他按摩,陪他聊天。

    他们一起带着小猫“团团”散步,一起在周末的时候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一起在节日的时候给彼此准备惊喜。他们的生活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有平平淡淡的烟火气,可就是这份平淡,才最让人安心,最让人幸福。

    有时候,两人会想起以前冷战的那段日子,都会忍不住笑对方当时的固执和幼稚。但他们也很庆幸,庆幸当时林渊鼓起勇气来求和,庆幸温然愿意原谅他,庆幸他们没有因为一时的误会而错过彼此。

    他们知道,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可能还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挑战,但他们相信,只要彼此相爱,彼此珍惜,就没有什么坎儿是跨不过去的,就没有什么困难是解决不了的。

    林渊和温然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惊天动地,只有平平淡淡的相守,和矢志不渝的爱意。他们用行动证明,真正的爱情,不是永远不吵架,而是吵架之后还能和好如初;不是永远一帆风顺,而是历经风雨之后还能携手同行。

    日子还在继续,他们的幸福也在继续。在未来的每一天里,他们都会一起,用爱和珍惜,书写属于他们的幸福故事,直到永远。

    老巷尽头那棵歪脖子梧桐树下,天天都杵着个小摊,摊前挂块洗得发灰的蓝布,上面用黑墨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贩卖骨灰”,路过的人要么瞥一眼就赶紧走,要么皱着眉骂句“晦气”,只有那些揣着心事的,才会磨磨蹭蹭凑过去,声音压得低低的问一句:“今儿有新‘灰’没?”

    守摊的是个叫阿陈的小伙子,二十来岁,总穿件洗得发白的旧棉布衫,裤脚卷着,露出脚踝上沾的泥点子。他跟前摆着一溜粗陶小罐子,罐子口塞着软木塞,上面没贴标签,就那么安安静静蹲在铺了旧报纸的木板上,看着跟装了真骨灰似的,透着股冷清劲儿。

    其实没人知道,罐子里装的根本不是啥骨灰,是阿陈自己捣鼓出来的玩意儿——把晒干的桂花、茉莉、还有各种叫不上名的干花,混着磨碎的檀香木粉,再加点晒干的陈皮碎,一层层铺在罐子里,封严实了放几天,打开就是一股子清清爽爽又带着点沉劲儿的香味,闻着能让人心里的堵得慌的事儿,好像都轻了点。

    阿陈这摊摆了快半年了,第一次来的人都被“贩卖骨灰”这四个字唬住,只有老主顾才知道,这“骨灰”是啥宝贝。

    这天傍晚,天刚擦黑,巷口就晃过来个姑娘,穿着一身职业装,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响,脸上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走到摊前,盯着那块蓝布看了半天,才咬着嘴唇问:“你这……真卖骨灰啊?”

    阿陈正低头用布擦罐子,听见声音抬头,看了姑娘一眼,指了指面前的小罐子:“不是真的,是‘心里的灰’,你要是有解不开的事儿,堵得慌的劲儿,买一罐回去,闻闻味儿,说不定就舒坦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霸道总裁惹我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青山阿维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青山阿维并收藏霸道总裁惹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