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些事,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心里那点踏实,为了能帮到那些需要帮的人。阿陈的“卸灰摊”,就像老巷尽头的一盏小灯,虽然不亮,却能给那些心里有“灰”的人,照个亮,让他们知道,就算心里再堵得慌,也有个地方能歇一歇,卸一卸,然后带着轻快点的脚步,继续往前走。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梧桐树叶绿了又黄,黄了又绿,阿陈的小摊还在那儿,那块“卸灰摊”的蓝布,虽然洗得更旧了,却成了老巷里最温暖的标志。每天都有人来,有人走,带着心事来,带着舒坦走,而阿陈,就守着这个小摊,守着那些小小的粗陶罐子,守着那些心里有“灰”的人,给他们递上一罐能解心宽的香,也递上一份能暖人心的温柔。

    厉沉舟蹲在老巷梧桐树下的“卸灰摊”前,指尖摩挲着粗陶罐的纹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桂花混檀香的味道,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这儿了。前两次都是来拿罐“解腻”的——公司接连出了两桩棘手的项目,心里堵得慌,朋友老周说这儿有个神奇的小摊,能让人舒坦,他半信半疑来试了试,没想到还真管用。

    今儿他没急着拿罐子,而是盯着守摊的年轻人看。这小伙子穿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衫,正低头给新罐子里装干花,手指纤细,动作麻利,脸上总带着点淡淡的笑,看着干净又温和。厉沉舟之前只知道人叫“阿陈”,从没问过真名,今儿不知怎的,就想多嘴问一句。

    “阿陈,”厉沉舟开口,声音比平时放轻了点,“你这摊子摆这么久,天天跟人打交道,就没人问过你真名?”

    阿陈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随即又笑了:“都是来卸心事儿的,叫啥不都一样?阿陈听着也顺口。”

    厉沉舟挑了挑眉,他这人向来较真,越是藏着掖着的事儿,越想弄明白。他往小马扎上坐了坐,拿起个空罐子转着玩:“那可不一样,总不能一直叫你阿陈吧?万一以后我想请你吃顿饭,还喊阿陈,多生分。”

    阿陈抿了抿嘴,没说话,又低头装花,只是动作慢了点,耳根好像有点红。厉沉舟看在眼里,心里更纳闷了——一个名字而已,至于这么为难?

    正琢磨着,巷口传来一阵喧闹,几个半大的小子勾肩搭背跑过来,路过摊子时,其中一个瘦高个突然喊了一嗓子:“陈群衰!你今儿咋还在这儿摆摊啊?不跟我们去打球了?”

    这话一出口,阿陈手里的干花“哗啦”撒了一地,脸瞬间白了,赶紧弯腰去捡,头埋得低低的,耳根红得快滴血。厉沉舟愣了愣,陈群衰?这名字跟眼前这干净的小伙子,怎么看都不搭边,也难怪他不愿意说。

    那几个小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跑过来帮忙捡干花,瘦高个挠着头道歉:“群衰,不对,阿陈哥,对不起啊,忘了你不爱听这名字了。”

    阿陈捡着花,声音闷闷的:“没事,你们赶紧走吧,我这儿忙着呢。”

    几个小子不敢多留,捡完花就一溜烟跑了。摊前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厉沉舟看着阿陈紧绷的后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合着这小子是嫌自己名字不好听,才一直不肯说。

    “陈群衰?”厉沉舟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放得很轻。

    阿陈的动作僵了僵,慢慢直起身,脸上有点尴尬,还有点不好意思:“嗯,这是我真名。”

    “挺好的名字啊,”厉沉舟故意说得认真,“群是群居的群,衰是……呃,是啥意思?”他其实也知道“衰”字在这儿不怎么好听,可也不能直说。

    阿陈苦笑了一声,坐在小马扎上,拿起块布擦了擦手上的花屑:“还能啥意思,就是家里人觉得我小时候总生病,取个‘衰’字,说是能压一压,没想到这名字跟着我一辈子,走到哪儿都被人笑。”

    厉沉舟哦了一声,没说话,心里却明白了。他小时候也因为名字里的“沉”字被人开玩笑,说他“死气沉沉”,那时候也特别讨厌自己的名字,后来长大了才慢慢释怀。没想到阿陈也有这困扰,还是个这么扎心的名字。

    “小时候同学总喊我‘衰仔’,”阿陈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喊得久了,我自己都觉得这名字晦气,后来出来打工,就干脆让别人叫我阿陈,没人知道我真名,也没人再笑话我了。”

    厉沉舟看着他委屈又无奈的样子,心里有点发酸。这小伙子看着温和,其实心里藏着不少事儿,连个名字都不敢让人知道,得多在意别人的眼光啊。

    “这名字哪儿晦气了?”厉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群衰,群衰,说不定是‘群英荟萃’的意思呢?你家里人说不定是想让你以后能跟一群厉害人在一起,只是没文化,取错字了。”

    阿陈愣了愣,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疑惑:“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厉沉舟说得斩钉截铁,“你想啊,‘群’是一群的群,‘衰’说不定是他们想写‘萃’,没写对,毕竟这俩字读音有点像。再说了,名字就是个代号,好不好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人咋样。你看你这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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