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吃的“草泥木琴”多了几分豪放,少了几分精致,却正好合了他此刻的心意。

    “好吃!太好吃了!”厉沉舟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喊,“老王,你这‘草泥大碟’绝了!比‘草泥木琴’还对我胃口!再来一碟!”

    前厅里的客人听见动静,也纷纷探头张望:“老板,这叫啥菜啊?看着挺好吃的!”“给我也来一盘‘草泥大碟’!”“我也要!听着名字就有意思!”

    老王笑着应着:“好嘞!各位稍等,马上就来!”转身又钻进后厨,忙活起来。温然也赶紧过来帮忙,帮着洗黄瓜、切口蘑;林渊则忙着给客人端菜、递水;苏晚坐在电子琴旁,指尖流淌出更轻快的旋律,配合着这热闹的气氛。

    没一会儿,第二碟“草泥大碟”也端了上来。厉沉舟左手拿着筷子,右手端着碗,大口大口地吃着,嘴里还不停地赞叹:“好吃!真好吃!这‘草泥大碟’,就该这么吃,大口吃才过瘾!”

    旁边桌的客人也尝了尝,纷纷点头称赞:“这菜确实好吃,黄瓜脆,口蘑鲜,吃着清爽不油腻!”“名字也好记,‘草泥大碟’,下次来还点这个!”“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菜好吃多了,就喜欢这股实在劲儿!”

    老王在后厨里听见客人的夸赞,脸上笑开了花。他没想到,厉沉舟随口一提的“只要草和泥”,竟然能琢磨出这么一道受欢迎的菜。他一边炒着菜,一边琢磨着,以后可以把“草泥大碟”也加到菜单里,说不定能成为新的招牌菜。

    厉沉舟很快就把两大碟“草泥大碟”吃了个底朝天,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舒服!太舒服了!老王,你这‘草泥大碟’,以后我天天来吃!”

    温然递过来一杯茶水:“看你那吃相,跟饿了好几天似的。这‘草泥大碟’确实好吃,简单又清爽,我刚才也尝了一口,比‘草泥木琴’更接地气。”

    林渊也笑着说:“是啊,客人也很喜欢,刚才又有好几桌点了‘草泥大碟’,看来这道菜要火了。”

    苏晚也停下弹琴,走过来笑着说:“厉沉舟,你也算立了大功了,帮老王想出这么一道新菜!以后这‘草泥大碟’火了,可得算你一份功劳!”

    厉沉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想出来的!不过话说回来,还是老王手艺好,换别人做,说不定就没这味儿了!”

    老王擦着手从后厨出来,笑着说:“你这小子,就会说好听的!不过这‘草泥大碟’能受欢迎,确实得谢谢你,要不是你突发奇想,我也想不到这道菜。以后啊,咱这菜单上就多一道‘草泥大碟’,跟‘草泥木琴’一起,成为咱菜馆的‘双招牌’!”

    “好啊好啊!”厉沉舟拍着手叫好,“以后客人来,就问他们要‘精致木琴’还是‘豪放大碟’,保证让他们挑花眼!”

    大家都笑了起来,前厅里的气氛更加热闹了。客人们吃着“草泥大碟”,聊着天,听着苏晚的琴声,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满桌的菜肴上,落在大家的笑脸上,暖融融的,透着股烟火气的幸福。

    从那天起,“草泥大碟”就成了老王菜馆的新招牌。每天来点这道菜的客人络绎不绝,有喜欢它清爽口感的年轻人,有觉得它实在过瘾的壮汉,还有因为名字有趣而好奇尝试的游客。厉沉舟更是天天来报道,每次都要两大碟“草泥大碟”,吃得不亦乐乎。

    有时候,温然会给“草泥大碟”稍微做些改良,比如加点胡萝卜丁点缀颜色,或者淋上少许辣椒油增加风味,但始终保留着它最本质的清爽和豪放。林渊则会帮忙挑选最新鲜的黄瓜和口蘑,保证每一盘“草泥大碟”都用料实在,味道地道。苏晚还特意为“草泥大碟”编了一首轻快的小曲,琴声一响,大家就知道,又有客人点了这道招牌菜。

    这天,从纽腰来的那群建筑工人又来了,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老王!给我们来十份‘草泥大碟’!上次吃了一次,惦记好几天了!”

    老王笑着应着:“好嘞!马上就来!”转身就钻进后厨忙活起来。厉沉舟凑过去,拍着工人大哥的肩膀说:“大哥,你们也喜欢吃‘草泥大碟’啊?我跟你们说,这可是我提议的菜,好吃吧!”

    工人大哥笑着说:“好吃!太好吃了!比‘草泥木琴’吃着过瘾,大口大口嚼着,解乏!下次我们还来吃!”

    厉沉舟得意地笑了,转身又去帮老王端菜。看着客人们吃得开心,看着老王忙碌又满足的样子,看着温然、林渊、苏晚脸上的笑容,他突然觉得,这小小的菜馆里,藏着最平凡也最真实的幸福。

    而这道由他突发奇想而来的“草泥大碟”,就像一根纽带,把大家的心意和快乐紧紧连在一起。它没有精致的造型,没有复杂的做法,却凭着最实在的味道,最直白的名字,赢得了大家的喜爱,也让这小小的菜馆,变得更加热闹,更加温暖。

    日子一天天过着,“草泥木琴”和“草泥大碟”成了菜馆里最受欢迎的两道菜,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客人。厉沉舟依旧天天来吃“草泥大碟”,偶尔也会尝尝“草泥木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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