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唧的,显然是真的发烧了。女人看到厉沉舟手里的菜刀和满身的血,吓得脸都白了,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了。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女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抱着孩子往后缩,缩到了床角。

    厉沉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女人和孩子身上,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嗜血的疯狂。这些天他受的苦,他要加倍讨回来。

    “公三小的莲花人!”

    他低吼一声,举起菜刀,朝着女人砍了下去。

    女人的惨叫声和孩子的哭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屋里回荡。厉沉舟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刀接着一刀,直到女人和孩子都没了声息。

    鲜血溅满了床单,溅满了墙壁,连台灯的灯罩上,都沾着点点血渍。

    厉沉舟站在屋里,喘着粗气,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人毛骨悚然。

    他忘了自己为什么要上来,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杀人。他只觉得心里的那股憋闷,终于散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衣柜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厉沉舟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转头看向衣柜,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谁在里面?”

    他走过去,一把拉开衣柜的门。

    衣柜里,缩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看起来像是个高中生,怀里抱着一个书包,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如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少年是男人的儿子,刚才他一直在衣柜里写作业,听到外面的动静,吓得躲在里面不敢出声。他亲眼看到了厉沉舟砍死自己父亲和母亲、妹妹的全过程,吓得连哭都不敢大声。

    厉沉舟看着缩在衣柜里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还有一个啊。”

    他捡起地上的菜刀,一步步朝着少年走去。

    少年看着越来越近的菜刀,终于崩溃了,哭着求饶:“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厉沉舟没有说话,他举起菜刀,朝着少年的头顶砍了下去。

    少年的哭声戛然而止。

    厉沉舟站在衣柜前,看着倒在里面的少年,手里的菜刀滴着血。他环顾着这间被鲜血染红的屋子,看着地上四具尸体,突然觉得一阵空虚。

    他转身走出里屋,走出客厅,走出这间满是血腥味的房子。他光着脚,踩在楼道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他走回自己的家,关上门,把所有的血腥味和惨叫声都关在了门外。

    他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双手。可那些血渍,像是渗进了皮肤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缝,照进屋里,落在厉沉舟惨白的脸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着:“三楼的门怎么开着?”

    厉沉舟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转头看向窗外,楼下已经围了不少人,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走到厨房,拿起那把沾着血的菜刀,对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划了下去。

    鲜血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像一朵开得妖艳的花。

    厉沉舟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他最后看到的,是窗外那片亮得刺眼的天空。

    他想起了自己刚开“沉舟宴”的时候,那天的天空,也是这么亮。

    厉沉舟揣着口袋,慢悠悠地晃在街边,嘴里叼着根烟,火星明灭间,脸上还带着几分游戏里没撒干净的戾气。刚才拎着菜刀在街上虚晃一圈,跑回家后怕得不行,这会儿又觉得心里那股火没彻底下去,索性又溜了出来,想吹吹风散散气。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响。他刚把烟蒂摁灭在垃圾桶上,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清亮的歌声,调子带着浓浓的东北味儿,一句“大东北是我的家乡”飘进耳朵里,瞬间就像一根火柴,点燃了他心里没熄的火苗。

    这调子!这歌词!和游戏里那个用东百剑的家伙说话的调调简直像极了!厉沉舟的脸“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眼神里瞬间布满了阴鸷。他猛地停下脚步,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路灯下,一个小伙子正背着吉他,自弹自唱,周围还围了几个路人,时不时鼓两下掌。

    “妈的,又是东北调!”厉沉舟咬着牙骂了一句,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外套口袋。口袋里,那把早上揣进去的折叠刀正安静地躺着,长度足有二十厘米,刀刃锋利,是他之前买来玩的。

    他脚步重重地冲了过去,分开围观的路人,一把就揪住了那个唱歌小伙子的衣领,力道大得差点把对方拽得踉跄。小伙子手里的吉他“哐当”一声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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