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野乃宇点头(1/2)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营帐出来,探头探脑地发现周边无人后,踉踉跄跄地离开。营帐里,神月星云施展风遁,为屋中换上新鲜空气。正当他打算收拾收拾早点休息的时候,突然转身看向门口。有人来了...夕日红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膛微微起伏,像一只被风暴推上岸又终于触到沙滩的鱼。她睫毛颤动,指尖还攥着神月星云的领口,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唯一能确认自己尚在人间的支点。神月星云没动,只是垂眸看着她——少女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发丝黏在颈侧,玫红色的瞳孔虽已褪去幻术白光,却仍浮着一层薄雾似的水汽,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被彻底击穿后的空茫。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夕日红站在忍者学校毕业考核场边,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裙,抱着一摞卷子,正低头给一个哭鼻子的下忍改错题。那时她十七岁,眼神里没有火,只有光——一种不灼人、却恒久不熄的微光。“你刚才……”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木头,“说的是真的么?”神月星云喉结微动,没立刻答。她却笑了,极轻的一声,气息短促,像风掠过枯叶:“算了……我问傻了。”她松开手,撑着他的手臂想坐直,膝盖却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神月星云下意识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背单薄衣料下凸起的肩胛骨。那骨头硌人,带着少日苦修未散的灼热。“别动。”他低声说,查克拉悄然渗入她经络,温润如春水漫过干涸河床。夕日红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放松,把额头抵在他锁骨处,发烫的皮肤紧贴着他微凉的衣料。屋外蝉鸣骤起,一声高过一声,像是替谁在催。“真红上忍……今天来找我了。”神月星云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他说,如果你愿意,可以搬来神月家住。”夕日红没抬头,只闷闷地“嗯”了一声。“他让我签一份协议。”神月星云顿了顿,“内容有三条:第一,你每日晨练须由我亲自监督;第二,所有外出任务,必须两人同行;第三……”他停顿两秒,指尖轻轻拂过她后颈一缕汗湿的碎发,“若你受伤超过三处,或查克拉耗尽三次以上,即视为关系中止。”夕日红终于抬起了头。她眼尾还泛着红,可目光已清亮如初,甚至带点狡黠:“他连这个都算进去了?”“他还说……”神月星云望着她,“若我敢让你哭一次,他就把我的写轮眼抠出来,泡在醋里腌三天。”夕日红“噗”地笑出声,笑声刚起又猛地呛住,咳得肩膀抖动。神月星云忙拍她背,指尖触到她脊椎一节节凸起的弧度,忽然意识到——这具身体里,究竟塞进了多少没说出口的硬气与倔强?她缓过气,忽然伸手,食指点了点他胸口:“那……你答应他了?”“嗯。”“为什么?”“因为你说,不想感情不由自主。”他坦然迎着她的视线,“可我也不想你的选择,是出于妥协。”夕日红怔住。窗外蝉声忽歇,风过树梢,卷起几片枯叶拍在窗棂上,嗒、嗒、嗒,像某种倒计时。她忽然抬手,一把扯开自己左袖口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青色旧疤——细长,歪斜,像幼童用炭笔胡乱画下的横线。“阿斯玛前辈教我第一个火遁时,我烧穿了三套训练服。”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蹲在我面前,拿绷带缠我的手,说‘红啊,忍者不是不会疼,是疼完还得站直’。”神月星云静静听着。“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刚和琳学姐一起执行完神无毗桥任务回来。”她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翻涌的暗流,“他手臂上全是血,绷带底下渗着黑,却还是笑着给我示范结印。”风又起,吹得窗帘鼓荡如帆。“你有没有想过……”她忽然抬眸,目光如刃,“为什么阿斯玛前辈能为琳学姐死?”神月星云没接话。他知道答案——因为野原琳是他生命里唯一不设防的缺口,是他甘愿以血肉为门、任其通行的通道。夕日红却自问自答:“不是因为他多爱她。是因为……他早把自己活成了她的回音壁。”她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小臂那道疤:“而我,从来不想做任何人的回音。”神月星云心头微震。她忽然倾身,鼻尖几乎蹭到他下颌,呼吸温热:“所以,明天官宣的事……我反悔了。”“嗯?”“我要先当你的学生。”她声音陡然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不是女朋友。是徒弟。”“理由?”“因为你刚才用剑的时候……”她眸光灼灼,“那一式‘千山雪’的收势,腕力差了三分,剑芒偏了零点七度——这种程度的破绽,不该出现在你身上。”神月星云瞳孔一缩。她竟看出来了。不是靠写轮眼,不是靠白眼,是纯粹用眼睛,用无数次拆解、模仿、复刻动作后形成的肌肉记忆,在电光石火间捕捉到了他刻意为之的“破绽”。“你……”他声音微哑。“我从十岁开始记笔记。”夕日红松开他,利落地翻身坐起,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从散落一地的衣物里捡起那条红裙子,抖开,平铺在膝头,“每一场对战,每一个对手,每一次结印的指腹角度、查克拉流动的细微震颤……我都记。”她指尖抚过裙摆一道不起眼的褶皱:“你看,阿斯玛前辈用火遁时,拇指会习惯性压住中指第二节——这是他童年替父亲擦烟斗养成的毛病。而你……”她忽然抬手,食指凌空虚点,竟精准复刻出神月星云方才剑招起手时,右肩关节最细微的一次沉坠:“你出剑前,左膝内旋三度——为了卸力,也为了……留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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