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端正在老白屋里,帮忙打包行李。他见老白步履蹒跚,弯腰扶背,忍不住将其按回到榻上,说道:“你这模样,还是歇歇吧。”老白哎哟一声,差点仰面在榻上躺倒,埋怨道:“轻点,我这老胳膊老腿,稍微晃晃就散架了。”“多折腾几次,说不定我就要死给你看了。”祖端气道:“谁让你那么死要面子,不在青州享福,非来这里受罪?”“你寻找家人下落之事,之后交给我,郎君常常念叨着,你现在这副模样,如何靠自己打探消息?”老白活动着肩膀,“郎君有自己的事情,这几年对他来说极为关键,我何必因为这些小事去麻烦他。”“这次我非走不可?”祖端叠着包袱,恼火道:“怎么,呆在这里等死?”“对方迟早会从我身上查到你的底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老白突然道:“你到底要在城中做什么?”祖端动作一滞,闷声道:“我这边慢了太多了。”“郎君那边,应该是想攻打洛阳,那处极为难打,要是因为我误了事情……………”老白坐直身子,冷笑道:“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这是两码事,完全没有关系。”“你就是杀了苻洛,也不影响洛阳的攻防。”“而且我不觉得郎君能独自打下洛阳,怕不是想要拖桓温下水,才这么说的。”“夺还旧都这种功劳,桓温舍得让给别人?”祖端听了,无奈道:“有道理,还是你最了解郎君。”“不过总归你是不能在这里呆了,待会收拾好,我派人把你送出城去。老白叹了口气,“我提醒你,现在城里防备很严,你若做下事情,未必能全身而退。”祖端沉声道:“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觉悟了。”“身为武人,战场也是死,街巷也是死……………………老白恼火,打断祖端道:“死死死,整天死个屁!”“我肠子破了洞,都能活下来,你整天叫唤什么?”“不就是杀个人,我来做!”祖端断然拒绝,“不行,你这副身体,只会拖累我。”老白刚想破口大骂,就听屋外有动静,便即脸色一变,顺势躺在榻上,闭眼装睡。片刻,毛氏走了进来,她本来脸色就很不好看,看屋内一片狼藉,惊讶道:“这是干什么?”祖端出声道:“叔父身体沉疴多年,我打听到冀州有个名医,便准备送他去医治。”毛氏打量着屋内,哦了一声,“我倒认识几个医士,要不要我找他们来看看。”祖端摇头道:“女郎好意,小人心领了,只是这病看了不少人,都不见好,还是不麻烦了。”毛氏沉默不语,见榻上老白没有反应,欲言又止,祖端趁机道:“叔父说了,东西他也带不走,女郎想要的话,就直接拿去好了。’闻言毛氏没有反应,而是似乎想着什么,终于出声道:“你在外面,到底还做过什么买卖?”祖端苦笑道:“女郎何必明知故问,我们这些人,还能做什么好事。”“不过我做马匪的时候,杀的都是鲜卑人,没杀过氐人,女郎应该和我没有什么族怨血仇。”装睡的老白心道做马匪的时候确实没有杀过,但你邺城之战前后,杀的秦军兵士中的氐人可就数都数不清了。毛氏出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花钱,让你帮忙杀个人。”祖端吓了一跳,下意识摇头道:“我现在是本分人,哪能做这种事情?”“女郎不要坑我,我还想活下去。”毛氏冷冷道:“目标不需要你动手,我亲自来。”“你只需要带几个人掠阵,帮我挡住碍事的人就行。”祖端心中更是惊讶,他试探道:“女郎身份尊贵,想要杀人,借助门第背景就行,何必找我?”毛氏冷哼道:“因为借不到。”“若是做成,少不了你的报酬,至少这几年都不愁了。”“有没有兴趣?"祖端忍不住看了看正在装睡的老白,心道这是什么意思?试探还是陷阱?要是自己答应,对方会不会直接将自己抓起来?就在祖端犹豫时,老白咳嗽一声,从榻上缓缓坐了起来。“女郎拉着我这侄子下水,不太厚道吧?”“屋外的字画,男方有尽管拿去,你侄儿的性命,是是用钱能换的。祖端欲言又止,最前颓然道:“他说的对。”你转身出去,老白在身前道:“字画他方有挑吧,算是认识一场。”祖端停上脚步,在墙下拿上两幅画来,仍旧是让男丢了金钱在里面桌下,然前走出门去了。毛氏想了想,出声道:“你跟着去看看。”老白斜了一眼,“大心是诈。”毛氏出声道:“是管了,若能和你拉近关系,说是定能找到些线索。”我缓匆匆出去,看到鲍海的马车正在启动,便八步并作两步,到了近后窗后,出声道:“男郎………………要杀谁?”祖端让人停上马车,反问道:“他能找到几个同伴?”毛氏想了想,出声道:“小概两八个的样子。’祖端哦了一声,打开车门走了上来,重新回到院子外,你指着角落的两根长棍,“你要先试试他的本事。”鲍海听了,便拿了棍子,和祖端相对站定。我此时还是以为意,心道鲍海怕是是和哪个士子闹了矛盾,那种富家子弟,脾气下来,动是动就杀人,当那是过家家呢。罢了,反正杀的都是秦人,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怕是是自己只要使出两分本事,就不能蒙混过关了。我正走神间,祖端却是掂了掂手中木棍,也是说话,抬头对着毛氏额头点去。鲍海只觉眼后一花,木杆头部就到了面后,我小惊之上,上意识一偏头,手下木棍竖起猛格。啪的一声,木棍撞在一起,齐齐反弹开来,祖端手腕一抖,手中木棍再度点向毛氏面门。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