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一则极具爆炸性的消息,以极其恐怖的速度瞬间席卷了整个滨海,乃至整个江州和江南商界!林婉,结婚了!作为江南地区最负盛名、以冷艳和铁腕著称的千亿女总裁。林婉虽然将月辉集团的核心战略一直放在滨海,但她的名字和影响力,在整个江南三省都是极其响亮的。消息的源头,是昨晚被连夜叫回民政局加班的某几个内部员工。虽然迫于林婉的身份不敢明目张胆地发朋友圈,但私底下的一张偷拍照片,还是在极短的时间......车子驶入高速后,雨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狂暴。豆大的雨点密集砸在车顶上,像无数铁珠在敲打战鼓,整辆迈巴赫都在微微震颤。冷月始终没有再开口,只是将指尖轻轻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任窗外飞掠而过的霓虹与闪电在她瞳孔里明明灭灭。李天策没看她,却把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收进了余光里。他知道,那抹转瞬即逝的弧度不是错觉。也不是妥协。而是某种更沉、更久、更难被撬动的东西,在无声松动。就在这时,副驾驶座下,冷月随身携带的战术背包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像是金属搭扣被无形气流拂过,又似内部某枚微型装置悄然启动。李天策手指一顿,方向盘微偏三度,车速不减反升,瞬间从一百一十码提至一百三十码。后视镜里,一辆银灰色商务车正以几乎贴尾的距离紧咬而来,车灯在暴雨中拉出两道惨白长线,车身轮廓在水雾中模糊晃动,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压迫感。冷月眸光骤寒,右手已按在腰后刀柄之上,指节绷出青白弧度。“别动。”李天策声音低沉平稳,连语气都没起伏,“是自己人。”话音未落,那辆银灰色商务车忽然一个急刹,车身在湿滑路面上划出半米水痕,竟硬生生横在了前方百米处,车门同步弹开。三道黑影鱼贯而出,动作如出一辙:左脚踏地,右膝微屈,双手垂于身侧,掌心朝外,拇指微翘——这是吴老鬼门下“守夜人”的标准起手礼,不持兵刃,不显杀意,却将宗师级内劲尽数压于脊椎一线,只待主子一声令下,便可化作三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雷霆。冷月按刀的手指缓缓松开,眉心却未舒展:“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走这条路?”李天策踩下刹车,迈巴赫稳稳停在距三人十步之外,雨刷器节奏不变,依旧规律刮擦着挡风玻璃上的水幕。他降下车窗,雨水立刻斜灌进来,打湿了他额前一缕碎发。“不是跟踪。”他抬眼看向最前方那人,“是接应。”那人四十上下,寸头,左耳缺了一小块软骨,脸上横着三道浅疤,是当年替吴老鬼挡下齐家一位通脉境高手的毒针所留。他上前半步,单膝点地,声音不高,却穿透雨声清晰送入车厢:“李爷,吴老前辈交代,‘避风阁’已妥,钱老板安全入内。另有一事……”他顿了顿,从怀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钛合金匣子,表面蚀刻着八条盘绕云纹的螭龙,匣盖中央嵌着一枚暗红色水晶,此刻正泛着幽微血光。“此物,今晨六点整,由一艘无人快艇送抵云州黑市码头,未署名,未留痕,只附一张字条——”他伸手入怀,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黑纸,纸面浮着细密金粉,在车灯映照下,隐约拼成两个字:**冷月。**冷月瞳孔骤然收缩。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欲夺,指尖刚触到匣角,那匣子却毫无征兆地“嗡”一声震颤起来,匣盖缝隙间迸出一线刺目寒光,温度骤降,连车外滂沱大雨都仿佛被冻得迟滞了一瞬!李天策闪电出手,五指如钳扣住冷月手腕,力道精准到毫厘,既未伤她筋骨,也未让她挣脱,只将她那只悬在半空、已凝起一层薄霜的手,缓缓按回膝上。“别碰。”他声音低哑,“这匣子认主。”冷月呼吸一窒。她当然知道认主意味着什么——不是滴血契印,不是神魂烙印,而是唯有血脉深处流淌着同源寒息之人,才能触发匣中禁制。若强行开启,必遭反噬,轻则经脉尽裂,重则当场冻毙成冰雕。她死死盯着那枚泛着血光的水晶,喉间滚动了一下,却终究没发出半个音节。那人见状,默默将匣子置于车前引擎盖上,退后三步,垂首道:“吴老前辈说,此物已在黑市典当行寄存三年零七个月,今日到期。按规矩,若无人赎回,将公开拍卖。可就在昨夜子时,典当行东家暴毙,验尸官称死于‘心脉骤停’,但解剖发现……他心脏已被彻底冰封,晶莹剔透,无一丝血丝。”李天策目光一沉:“谁干的?”“没人看见。”那人摇头,“只在他倒下的位置,发现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碎冰,融得极快,等巡捕赶到,只剩一滩清水,混在地板血泊里,分不清是谁的。”冷月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缕极淡的寒气自她指缝溢出,在潮湿空气中凝成细小冰晶,簌簌坠落。李天策静静看着她,直到她指间最后一粒冰晶消散,才缓缓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三年零七个月……”他忽然开口,语调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你离开寒家,是不是正好这个时间?”冷月身形一震,肩线绷成一道凌厉直线。她没回头,也没否认,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阴影里,下颌线绷得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弯刀。雨声轰鸣,车灯雪亮。李天策没再逼问,只伸手拿起那枚钛合金匣子。匣身冰冷刺骨,表面云纹螭龙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掌心缓缓游走。他拇指按在水晶中央,稍一用力——“咔。”匣盖无声弹开。没有寒光炸射,没有杀机扑面。只有一卷折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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