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这女人太懂我了!追加!(第二更求月票)(1/3)
龙鹰在圣市的弟子不少,非常优秀的她基本上都有印象。姓谭的倒是有几个,但没有一个能对得上号。肖雅的笑容没变,只是眼神深了一些。她看着万泽,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这人绝对不是...万泽站在原地,呼吸沉稳如古钟敲击,每一次吐纳都带着一种近乎凝固的节奏感。他左拳还微微垂在身侧,指节泛白,拳面残留着未散尽的震劲余波——那不是气血沸腾后的灼热,而是筋骨淬炼到极致后自然蒸腾出的一层薄薄白雾,在空气里缓缓升腾、扭曲,又悄然消散。他没再看地上三具尸体一眼。田归朴、刘崇岳、神武社——三个名字,三具逐渐冷却的躯壳,像三块被随意丢弃的废铁,横陈于这座曾象征江南武道威仪的大厅之中。石砖地面早已浸透暗红,血水顺着缝隙蜿蜒爬行,渗入地下深处,仿佛整座建筑都在无声啜饮这场杀戮的余味。可万泽的视线,已越过尸骸,落在苏珩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苏珩手中那枚刚刚被交还的吊坠上。灵相……这个词在他脑中炸开,并非惊骇,而是骤然点亮的一盏灯。他曾在龙鹰密藏残卷《九劫录·拾遗篇》里见过只言片语:“灵相非器,非功,非脉,乃天地初开时遗落之痕,蕴万象之始,藏万法之根。得者不修而通,不练而明,然其形难辨,其质难测,唯心火纯澈者,方可触其一线。”那时他只当是古人虚妄之说,如同“一念生雷”“踏空而行”之类,不过是后人添油加醋的神话。可此刻,这枚吊坠就在眼前。它不发光,不发热,甚至没有一丝灵气波动,却让万泽丹田深处那团蛰伏已久的兵解真火,无端跳动了一下。不是躁动,不是呼应,而是一种……久别重逢般的微颤。万泽喉结缓缓滑动,目光微敛。他忽然记起昨夜暴雨中,自己踏入圣市前,在城郊一座坍塌的旧庙檐角下,瞥见半截断碑。碑文风蚀严重,唯有一行尚可辨认:“……灵相现,虎狼生,百劫未尽,拳已先至。”当时他只以为是某位落魄武者的疯言呓语,随手拂袖而去。如今再想,那一行字,竟像是为今日所刻。他不动声色地将右掌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悬于胸前半尺之处——动作极缓,指尖却有细微震颤,似在试探空气中某种不可见的阻力。这是龙鹰秘传的“引气诀”,专用于感知高阶异物所携之气机。寻常武者使出,不过感应气血强弱;而万泽以兵解之躯催动,指尖所过之处,连尘埃都凝滞了一瞬。果然。当他的掌心距吊坠尚有三寸之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真实的牵引力,从吊坠表面悄然浮起,轻轻勾住了他指尖的震劲。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缠住了一只飞蛾的翅尖。万泽瞳孔一缩。不是幻觉。是真的“勾”。这吊坠,竟能主动回应他的兵解震劲!他立刻收手,五指合拢,震劲内敛,那丝牵引随之消失。他再张开,牵引再现。他闭目,凝神,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调动起最后一丝尚未耗尽的兵解余焰,沿着脊椎缓缓上行,直抵眉心——那是龙鹰密武中“照心术”的起手式,可观己身,亦可观他人气运流转。视野骤然一变。大厅光影褪色,一切轮廓模糊,唯有三道气息仍在浮动:田归朴的气,如一头濒死雄狮,金红色火焰虽残,却仍烈得刺眼,只是已断成七截,各自飘散;刘崇岳的气,则似一条被斩首的毒蛟,青黑盘绕,翻滚不休,头颅虽碎,尾部尚在痉挛抽搐;而神武社的气……万泽目光一凝。那是一团灰中带紫的雾,浓稠、粘滞,像一滩淤泥,裹着无数细小的、不断剥落又再生的黑点。每一点黑,都像一只微缩的、正在撕咬自己的眼睛。这不是武者该有的气。这是……被污染过的灵相残影。万泽猛地睁开眼。神武社正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那枚刚系回腕上的吊坠,指节发白,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他不敢抬眼,更不敢喘气,仿佛多吸一口,就会被万泽眼中那两簇尚未熄灭的幽火,当场烧成灰烬。万泽没说话。他只是缓缓转过身,走向大厅西侧那扇紧闭的青铜门。门楣上镌刻着一道狰狞兽首,獠牙外露,双目嵌着两颗黯淡的黑曜石。这是田归朴私库的入口,也是整座宅邸最隐秘的所在。方才混战之中,万泽便已察觉,每当有人靠近此门三步之内,兽首双目便会极轻微地一闪——并非反光,而是内部有某种能量在脉动。那是“锁灵阵”的征兆。寻常炼脏境武者布不了此阵,需三人合力,或一人手持灵器为引,方能镇压一室之气。而此刻,阵眼就在门后。万泽停步,右脚抬起,鞋底离地寸许,悬停不动。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骤然绷直。铁青阳终于动了。他一步跨出,身形如离弦之箭,掠至万泽身侧,低声道:“万老弟,此门之后,极可能是田归朴的‘玄煞密室’。传闻他三年前得一异种寒髓,以活人饲之,养出三十六枚‘煞心钉’,专破炼脏武者护体罡气。你若强闯,恐……”话未说完,万泽已抬起右手。不是推门,而是五指并拢,掌心朝内,对着那兽首眉心,轻轻一按。“嗡——”一声低沉闷响,自青铜门深处传来。紧接着,兽首双目中那两颗黑曜石,倏然爆发出刺目的猩红光芒!红光如血线般射出,在半空中交汇,凝成一道旋转的符文。符文中央,竟浮现出一张人脸——赫然是田归朴年轻时的模样,面无表情,嘴唇微启,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擅入者,心裂。”话音未落,万泽掌心骤然一旋。不是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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