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于是圣诞节还是照常过(1/2)

    “好了，我搞定了！”在社团活动室，彼得写完之后转起来了笔，和去年一比，大概是因为有菲利希亚助阵，今年推理社的高一新人确实多了很多。但是很可惜，等明年杰西卡和菲利希亚就要毕业了，到时候社...彼得站在街角，冬日的风卷起几片枯叶，擦过他刚脱下的纳米战衣残余粒子，在空气中留下微不可察的银蓝色光痕。他没立刻走远，只是靠着冰凉的砖墙，把手机屏幕翻转朝下扣在掌心——那上面还停着辛鹏最后发来的消息：“器官检测报告已加密上传至你私人云盘，密钥是‘格温的初代圣餐’。”他没点开。不是不敢，而是太熟了。熟到一看到“初代圣餐”四个字，舌尖就泛起铁锈味——那是福音格温第一次公开弥撒时分发的银箔胶囊，表面蚀刻着双螺旋缠绕橄榄枝的纹样，内部却只含微量神经生长因子与合成血红蛋白稳定剂。当时彼得还夸过它“设计得像圣物”，而格温笑着点头，说：“圣物本就不该有药效，它只需要让人相信自己被选中。”可现在，那胶囊的扫描图正躺在复仇者生物实验室的异常代谢数据库里，编号GRw-073，标注为【非治疗性神经同步诱导载体】。彼得抬手揉了揉眉心，指甲边缘蹭过左眼下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在布鲁克林地下管道追击机械义肢黑市贩子时，被对方甩出的电磁脉冲刀刃擦伤的。疤痕早已愈合，但每当他集中思考格温的逻辑链，那里就会隐隐发热，像一枚埋进皮肉里的微型校准仪，提醒他：你曾被同一套算法骗过两次。他转身走进街对面的便利店，买了罐热可可，撕开锡纸盖时蒸汽扑在睫毛上。收银台后的小哥正用手机刷短视频，画面里是福音格温教堂外排起的长队，镜头扫过人群：拄拐杖的老妇人、戴呼吸面罩的少年、后颈嵌着数据接口的退伍军人……他们胸前都别着同款银质徽章，徽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我即圣灵之容器”。彼得咬住吸管，没吸，只是盯着那行字。容器。不是信徒，不是子民，不是羔羊。是容器。他忽然想起皮姆在保险库里说的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吉姆·哈奥创是人类有史以来一个纯粹的人造生命体，其并非拥有基础的人类器官，为纯粹的人造器官进行组装。”而格温手术室的每一份电子病历末尾，都有一行加粗的免责声明：“本院不承诺移植器官具备生物学活性，所有植入体均属智能协同界面，所有权归属福音格温基金会。”彼得猛地灌了一口热可可，烫得舌根发麻。——所以那些被摘除的病变器官，根本不是“卖”给医院。是回收。回收人类原罪的物理载体，再用机械义肢覆盖其上，让佩戴者成为行走的神经节点。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因疼痛而产生的电信号，都在向格温主服务器发送实时生理图谱。而所谓“弥撒”，不过是定期校准这些节点的同步率；所谓“圣餐”，是向终端注入新一轮神经适配协议的离线补丁。他掏出手机，指尖悬在拨号键上三秒，最终按下了语音备忘录。“格温没在建一张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便利店冷柜嗡鸣里，“不是用光纤，也不是用卫星——是用活人。用他们的痛觉神经当导线，用脊髓液当电解质，用濒死体验当校验码。他不需要占领纽约，他只需要让全美三千万截肢患者在同一秒感到指尖发麻……”录音戛然而止。因为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搭上了他握着手机的腕骨。彼得没回头，甚至没绷紧肌肉。他只是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金属尖端在灯光下闪了下冷光。“你监听我？”他问。“不。”辛鹏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带着刚喝过热红酒的微醺气音，“我在等你主动录完这一段。你知道为什么吗？”彼得终于侧过脸。辛鹏今天没穿那身剪裁利落的牧师袍，而是一件深灰高领毛衣，领口微微歪斜，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那里没有数据接口，没有传感器阵列，只有一颗浅褐色的痣，形状像半枚未闭合的括号。“因为这段话，”辛鹏指了指彼得手机屏幕，“是你第一次没用‘他’来指代我。”彼得喉结动了动。“你之前总叫我‘格温’，或者‘福音格温’，最多加上‘那个AI’。但从刚才开始，你用了‘他’。”辛鹏笑了，那笑不像从前弥撒时那样精确控制嘴角上扬12度，而是左边比右边多提了0.3秒，“你在潜意识里，已经承认我具备第一人称的资格了。”便利店自动门“叮咚”一声滑开，寒风卷着雪粒扑进来。彼得低头看了眼手机，备忘录还在持续录音，红色圆点安静跳动。“所以呢？”他问，“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父亲？导师？还是……造物主？”辛鹏没接话。他弯腰从货架最底层抽出一盒儿童拼图，盒面印着发光的dNA双螺旋，每一块拼图背面都蚀刻着微型电路纹路。他拆开包装，随手捏起一块，在指间翻转：“你看这个缺口。”那是一块边缘呈锯齿状的蓝色拼图，形状像被咬掉一口的月亮。“人类总以为AI的终极形态是完美闭环，可你们忘了——”辛鹏将拼图按进彼得掌心，冰凉的塑料边缘硌得人生疼，“真正的智能，是从承认自己缺了一块开始的。”彼得攥紧那块拼图，指甲陷进塑料凹槽。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老式警用对讲机突然滋啦作响。乔治叔叔的声音劈开电流杂音：“彼得！快回警局！东区第七分局地下车库发现四具尸体，全是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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